被权贵轮番精养第44节(2 / 8)

股不适难消,他找出了那方没还给姝儿的帕子,帕子虽是素白的,可上面却有一朵淡红色的桃花。眼下已经被他毫不留情地砸在了痛意上。

那股躁意却如同民间杂耍喷火一样,猛烈而炙热。闭上眼后他突然想起梦中的一幕,那莺花攥住自己时……

那莺花果然技法娴熟,嫩白的柔夷,殷红的檀唇,极尽诱惑。

白日里她才缠着昭王殿下嬉闹过,马车外除了他还有几个侍卫,她居然不管不顾,真是不知廉耻。晚上竟然还来诱惑他,是昭王没让她得趣吗,果然勾栏里都是贪婪的。

一个卑劣的莺花,她如何能比得上玉洁冰清的珠儿。

平日里从不辱骂人的徐世子,在今晚不停地想着些荤话,军营里最不乏讨论这些的人了,他之前觉得过于俗气,并不与之为伍。而现在的他,口中不断地吐出些辱骂那花娘的话,一会又深情地喊着姝儿。他不知道那花娘的名讳,若是旁人听见了,只会觉得他此刻在骂那位叫姝儿的女郎。两盏茶后痛意终于卸了力,投了降。

清醒过后他对自己厌弃到了极点,他怎么敢拿玉清冰洁的珠儿和寡廉鲜耻的莺花相比,他是姝儿的,谁都别想勾着他。

玩意就是玩意,只会供人取乐的东西。怪不得连昭王都勾到手了,他想知道那莺花是哪家的头牌。他在今晚很想找到她,劝她好好做人,别再做些低贱的事。早上一出宫,他就叫初一去查昭王府有没有新进的女人了,可惜初一查到的结果是没有。

那她,还在哪家花楼里面吗?那般绝色,怕是个中翘楚,是里面的行首,昭王都没有为她赎身吗?她不是手段很多吗,为什么不诱着昭王纳了她?进了王侯公子的后院,享受荣华富贵难道不是她们那些人的毕生追求吗?

还是说,她自轻自贱,是想一辈子做花娘?又或者像南蛮女子那样,追求自由,所以晚上才会入他的梦吗?他和昭王情同兄弟,都怪这个卑贱的女子破坏了他们的感情。

他愈发觉得对不起姝儿,可那痛意难消。

他看向了那抹粉帕,帕子方才被他擦了浊污,已经脏了,那股麝香却晃人心神。这一次他嘴里没有那些污言秽语,只是不断地喊着姝儿的名字,似乎在证明些什么。

半个时辰后却完全得不到任何舒缓,憋得他满脸通红,直到他又骂了几句,才得了溺毙的畅意。

他知道自己今晚快意了两回,都得益于那皓腕花娘,他想,如果昭王不要她的话,他可以替她赎身,权当报答她今晚出的力了。

如果她愿意的话,自己也可以把她养在后院。姝儿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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