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3 / 4)
那天出现在ktv的包厢,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她不知何时看到自己腿上的蚊子包,还记得去小卖部给自己买花露水。
“至于婚事……”林知韫轻轻呼出一口气,“周家出手相助的条件之一,就是解除婚约。这于我而言,其实是种解脱。我本就不愿将这桩掺杂太多利益的联姻继续下去。”
她的声音又低沉了些:“只是周屿……他始终认为是我单方面背弃了承诺。自尊受挫,加上旁人的煽风点火,那之后他没少在外面散布关于我的种种不堪传言。”
后来的那段日子,林知韫走在校园里,总觉得走廊阴影里藏着窥探的镜头;她开始无法分辨同事问候的笑容里,是否带着审视与猜忌。
她还记得,某个清晨,她看到窗台上死去的盆栽,忽然觉得自己的某部分也在枯竭和死去。
“总之,后来二十一中是待不下去了。”林知韫收回目光,唇角泛起一丝淡淡的苦笑,“当你不知道那双眼睛究竟属于谁,身边的每个人就都可能举着无形的相机。所以我递交了‘西部计划’的申请,去了栖山。”
她的话音在这里变得轻柔,仿佛被记忆里的山风吹拂着:“那边日子是清苦,经常缺水少电,但夜晚能看见最明亮的星星。白天教孩子们念书,他们的眼中有对知识的渴望和尊重。那几年,心反而是踏实的。”
陶念拿起林知韫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着。照片传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留着这些做什么?”林知韫的声音带着不解。
“纪念。”陶念将手机轻轻放回茶几,“纪念我们问心无愧的每一个瞬间。”
林知韫的眉头微微蹙起:“不要留着这些……”
“林呦呦。”陶念握住她微凉的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当年的任性,是我父亲的偏执,让你承受了这么多。”
她的话音未落,林知韫却轻轻摇头:“不,是我做得不够好。当年明明看出了你的心思,却没有果断地划清界限。我……不是个称职的老师。”
陶念的指尖轻轻抚过林知韫的手背,那上面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她的声音很轻,却又是那么坚定:“你不要这么想。你没有错,你可以去恨的——恨这个对你不公的世道,恨那些在暗处举起相机的手,甚至恨我父亲,恨我当年的懵懂与迟钝……你有这个权利。”
怎么会没有恨过呢?
在无数个失眠的深夜里,她望着天花板问过自己:为什么真心换不来真心?她曾把最好的年华献给讲台,给下每个迷途的学生指点方向;她倾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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