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 / 4)
陶念轻轻抵在池边,温热的身体覆了上去。她的吻沿着脖颈向下,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焦灼的占有欲。
不想忍了,念念。
她在喘息间低语,声音沙哑,融在水声里。过往所有的犹豫、权衡、以及那个试图用蔷薇装饰自己的谎言,都被彻底撕碎。
此刻,唯有最原始的渴望。
只有猛虎,没有蔷薇了。
今夜的她,与以往那个克制、引导的角色截然不同。
她的动作急切而热烈,甚至带着点笨拙的凶狠,仿佛要通过最原始的亲密,来确认某种即将流逝的存在。
“念念……”她在喘息间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融在水声里。
她看清了自己,那个曾自以为可以坦然接受“杜鹃无香”结局的自己,根本就是个笑话。
她舍不得,一分一秒都舍不得。
她想要的是陶念的整个人生,想要她的目光永远为自己停留。
肌肤相贴处,热度灼人,仿佛要将彼此熔铸在一起。
不知是谁的眼泪滑入水中,分不清是欢愉还是心痛。
林知韫在最后的时刻,紧紧抱住身下的人,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她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呢喃着。
这时,窗外漆黑的夜空突然被一道金光划破。
跨年的烟花接二连三地绽放,将房间照得恍如白昼又重归黑暗,林知韫依然抱着陶念,将脸深深埋在她湿漉漉的颈窝。
突然意识到,零点了。
远处传来人群的欢呼,而她们在无声的相拥中,听见了比烟花更恒久的回响。
盛大,热烈,又美好。
宝贝,我该怎么形容你对我的爱呢?
就像窗外的这一场盛大的烟花。
炸裂时染亮整片夜空,像你突然闯进我规整的世界的模样。
林知韫终于明白,极致的爱,从来都与大方无关。那是自私的,是贪婪的,是即便看到了自身所有的不堪,也依然渴望被对方全然接纳的,卑微又勇敢的欲望。
“宝贝,新年快乐。”
***
清晨,众人吃过简单的早餐,便向着御景山出发。山不算高,石阶蜿蜒,覆着一层薄霜。
陶念陪着林知韫走在最后,步伐缓慢而平稳。
自从离开栖山后,陶念每晚用阮丛送的膏药为她热敷,还买了支撑性护膝包裹着膝盖。这个冬天,她的膝盖已经慢慢养好了许多。
行至半山腰的天洞坪,一座古寺静静伫立在薄雾中。殿内香火缭绕,一尊观音像低眉含笑,手持净瓶,慈悲地注视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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