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4)

会像四年前那样,把我踩在脚底下吗?”

祁越将手心中的打火机从楼上抛下,龙华没接,金属制的打火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龙华黑压压的眸子只是随意瞟了他一眼,弯腰将地上的打火机捡了起来,随意吹了口气:“只要祁先生不下令,我不稀罕动你一根毫毛。”

“是吗。”祁越轻笑了声,“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为什么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一直留在我父亲身边?”

龙华声音有些冷硬,冷笑了声答道:“你知道祁先生最害怕什么吗?”

“我觉得他什么都不怕。”祁越眼底带着浅笑。

“错了。有在意的东西就会有软肋,有软肋就会害怕些什么,至于祁先生的软肋是什么,大少爷还是自己去猜吧,我只能告诉你,我的存在,就是保护他的软肋不会被人找到。”龙华用祁越的打火机点了根烟,脸上的疤痕随着动作浮动,不再理会祁越。

片刻后,伴随着汽车的鸣笛声,祁越稍抬眼皮,正巧与进门的祁鸣山对上视线。

祁鸣山的脸上见不到过多的愠怒,即便他早已知知晓,祁越与季知野之间的感情已经死灰复燃了。

实际上这场争端或许早在季知野回来的那一天,就应该爆发了。祁鸣山一直在忍耐,等待着这个与自己关系甚僵的儿子,给予自己一个解释和答案。但是祁越没有。

后来不过多久,徐允周跳海,这件事像个巨大的变数,将祁鸣山原本的计划再度推迟,直到徐允周的死讯传来,祁鸣山觉得不能再拖下去。

他将祁越叫到了书房,关上门后的第一句话,便让祁越诧异地歪了下头。

“你和季知野最近怎么样。”

祁越靠在门边:“我不太清楚你想听到怎么样的答案,但是实话讲,还不错,起码不赖。”

“祁越。”祁鸣山静静地喊了他的名字。

“你不应该这样。”祁鸣山长叹一口气,疲惫又隐忍。

祁越答道:“我应该怎么样?”

祁鸣山难得沉默了很久,他的眼睛没有聚焦在祁越身上,而是一味地盯着自己桌子上的一块精致的手表。他停顿后再度开口:“祁越,我不会同意,就算我同意,季行城也不会同意。”

“你知道季知野对于季行城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他母亲,方媛,如果活着的话,整个季家都会是他的。”祁鸣山用手随意撑了下自己的额头,声音沉沉。

祁越挑眉:“你知道什么?”

祁鸣山没有立刻回话,偏过头去,视线停留在窗外的云层上。

“如果一定要说,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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