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3 / 4)
居地,但也没有特别经常回来,以至于祁越开门时都有点生疏。
平时都是阿姨开的门,祁越从来不特意记密码,他定定看了两眼,连着输错三次,第四次才输对。祁越再输不对,季知野都要以为他是走错了。
“你挑间睡,你随意。”祁越脱了鞋,轻车熟路地穿着拖鞋往沙发走去,重重往上一躺,便不再动弹了。
季知野抱着七月,一动不动地站在边上。祁越大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身上穿的黑色衬衫扣子因为大动作连着散了两颗,露出精瘦的胸部线条,一条长腿架在沙发靠背上,一条腿自然而然地屈起,手里拿着手机正眯着眼看什么东西,俨然是个十分放松的状态。
似乎是股票。
他喉结自然滚动了一下:“祁越。”
“嗯?”
“对不起。”
祁越白皙的脸被手机荧光照着,他轻轻扯了个笑出来,眼珠打转瞥向门口的季知野,他把手机熄屏,腰部发力半坐起身。“打人的时候那么狠,怎么现在这么呆。”
他这话不假,季知野的长相、身量、性格都带着股难以忽视的野性,尤其是他习惯性戴的那三个耳骨钉,衬得他浑身都是磨不掉的戾气。他打人的时候更狠,丝毫不考虑留情这两个字怎么写,宛若疯狗般下死手。
可眼下,季知野顶着个近一米九的高个子,穿着件洗了太多遍有些发毛的黑色短袖和运动短裤,单手搂着一只昏昏欲睡的黑猫,像做错了什么一样,温顺地低垂着头。
季知野不说话,抬起头怔怔看着他。
祁越被他看得心里说不上有多复杂,突然又想起刚才在赛车场里,他说完那句话后,季知野突然不动了,整个人像卸了力一般,顺着祁越抓着他手腕的力道,重重砸在祁越身上。
他整个人都佝偻着,弯曲着背,尖锐的下巴硌在祁越的肩膀上。夏日里炽热的呼吸和偏烫的体温,蒸出一道热气,毫不客气地烘着祁越。
而正当祁越要推开他的时候,他隐约感觉到有几滴略烫的液体顺着领口滑入他的胸口。
祁越没问季知野是不是哭了。
他回过神来,难得放松了语气,冲着季知野淡淡道:“没关系。我要睡了,晚安。”
一声晚安道过后,祁越穿着拖鞋径直上了二楼,慢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季知野眨了眨眼,伸手将客厅的灯熄了。
祁越没有早起的习惯,凌晨四点睡也就意味着他要下午才能醒,等他被刺眼的太阳晒到忍无可忍,他才挣开眼皮看了眼时间,又在床上躺着静了半个多小时。
彻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