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遥而行将至(下)/(船震TX)(1 / 4)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他昏沉地继续走,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侯
——在河边的码头上,他忽然看见那抹熟悉的、雪松般挺拔的背影。
凌言站在一艘小船上,正在跟船妇说话。灯火浮在水面,碎成摇曳的金箔。
宋熙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冲下拱桥,挤过几层人墙,向码头奔去。
但跑到一半,他忽然慢下步伐。
他才发现凌言身后站着狼北。从他的角度,两人的距离很近:狼北正低着头凑近凌言的耳边,姿态亲密得像……
他不能再想下去。
理智在这一刻终于崩断。他之前就积压的哀怨,对狼北的忮忌,迷失的恐惧就像找到了一个发泄口,然后如雷霆乍惊,山洪决堤,淹没他的眼睛。
狼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推得踉跄后退,和船妇相撞跌坐岸边。
宋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上了船。不顾船妇的喊叫,他劈断系在木桩上的绳索,一脚蹬开岸石。
船身大幅摇晃,被水流推着飘向河中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船上只有他和凌言了。
“宋熙,你在g什么!”凌言抓住他的手腕,冷声质问,试图阻止他。
宋熙没讲话,修长的手指却反握住凌言的手,感受着她的T温。又沿着掌心缓缓缠上她的手腕,像平静湖水下的致命水草。
“一整天你都很奇怪,到底在发什么疯?”
凌言想挣开,却在不平稳的小船上差点失了平衡,反而靠近宋熙。
“那师尊在和那条狗做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携带着近乎危险的平静。
凌言皱眉:“我在问船妇岭山的路线。”
宋熙的笑里没有温度,他道:“还以为师尊早就忘了要除魔。反而白日宣y,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在外面颠鸾倒凤。弟子可有看错?”
“你再说一遍。”凌言面sE沉下来。
宋熙盯着她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弟子说,师尊借除魔之名,行苟且之事。这就是您为人师表的典范——”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
宋熙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渗出血丝。
“目无尊长,疑心深重。”凌言眼中满是愠怒,“口出Hui言,肆意妄为。宋熙,你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会被原谅?”
“原谅?”他的声音沙哑,“您何曾原谅过我?光是存在,师尊都嫌碍眼。我一直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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