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像的两个仪式(上)/(桌上内S后入)(1 / 6)

凌言其实算不得云渺宗严格意义上的“师尊”。她不收徒,不授课,不参与宗门事务。

世人皆道霜砚峰主不近人情,殊不知凌言也曾是骄yAn般的人。那时她还是宗门首席剑修,天资卓绝,年纪轻轻便踏入了炼虚期。同辈之中,无人能出其右。

她Ai四处游历,惩J除恶不负苍生。她的名字是希望,代表着云渺宗未来的掌教人选,正道中一颗冉冉升起的星辰。那时的凌言,以为前路坦荡、天道酬勤,以为自己终将成为守护一方水土的顶梁之材。

未曾想,命运的转折藏在一场胜利之后。

那场正魔大战,距今已有三年。云渺宗高层几乎全军覆没,师傅与诸位长老以命相搏,为她与玄冬撕开了一道通往魔神咽喉的缝隙。拼着最后一口气,凌言将那不可一世的魔神斩于剑下。

胜利的代价太过惨烈——宗门满目疮痍,同门十不存一。在那之后,云渺宗彻底洗牌,商无忌临危受命,带着残存的弟子一点点重建。

混乱的一年里,玄冬无故消失,杳无音讯;而凌言X情大变,讨要了一个师尊的闲职后,便常年隐居霜砚峰,独来独往,只偶尔在道场露一面,指点几招剑术做样子。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凌言自然不会和任何人说起秘辛。

……

凉亭里,晚风轻拂,水光微漾。商无忌这个酒鬼,借着给凌言送行的由头,拎着几壶刚从后山挖出来的上好陈酿,笑嘻嘻地来灌她的酒。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宗门的琐事,说谁家弟子J飞狗跳,哪个堂主修炼反噬,她这宗主成天给人擦PG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偶尔抿一口酒,目光落在亭外的水面上,不知在想什么。

作为修炼者,她们都不是会醉的类型。可兴许是发生了太多事,或是风声太柔,那酒意竟没有散去,反而悄悄渗进四肢百骸,给了她一个自我放松的契机。

她渐渐地喝得多了些。没在意商无忌隐约担忧的眼神,凌言送她离去。低头见酒还剩小半,凌言便尽数灌入喉中,烧出一路灼热。一旁的狼北早就因为偷偷T1aN了几口酒而睡得Si沉。

凌言的面颊开始发烫,她的呼x1变得有些重,头脑晕乎乎的,眼皮也沉重起来。身T似乎b平日更加敏感——风拂过面颊的触感,衣料摩擦肌肤的微痒,甚至远处水流的声音。柔和的热意流动在全身,渗出细密的薄汗黏在鬓角。

“沙沙——”是树叶,抑或是脚步声?

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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