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小张的(2 / 3)

痉挛,身体因为缺氧和恶心而剧烈地颤抖,但她的头被死死夹住,连偏一下头都是奢望。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涌出,滑过她沾满灰尘的脸颊。她的双手在地毯上死死地抓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失去了血色,仿佛想把那份无处安放的屈辱和疼痛,都嵌进这柔软的羊毛里。

这个男人似乎对制造痛苦有着特别的偏好。他并不急於射精,反而像在享受这场折磨。他会刻意放慢速度,用那根已经被唾液和泪水浸泡得湿滑不堪的肉棒,慢慢地、带着研磨的力道,旋转着摩擦她的舌根和上颚。

“怎麽样?小骚货,老子的鸡巴,比刚才那个爽吧?”他一边动作,一边用一种充满恶意和优越感的语气,低声在她耳边说,“你看你,口水流得满地都是……是不是很想要?用舌头,给老子舔乾净。”

王琳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看到,她那双已经彻底麻木、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微弱的、求生的光。她似乎明白了,反抗和忍耐,只会让这场酷刑无限延长。唯一的出路,是“配合”。是尽快地,满足他。

於是,她那条一直僵硬着的、试图躲避侵犯的舌头,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动了起来。她学着刚才那个男人教她的样子,伸出舌尖,去舔舐那巨大的龟头,去包裹那狰狞的冠状沟。她的动作依然生涩,充满了被迫的僵硬,但她确实在“努力”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痛得无法唿吸。我看着我的学生,那个曾经会在我面前红着脸、兴奋地讨论医学难题的女孩,此刻,正跪在一群畜生的脚下,用她本该用来吟诵诗歌、与爱人亲吻的嘴,努力地,去取悦一根肮脏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努力”,似乎取悦了那个男人。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夹住她头颅的大腿也稍微放松了一些。他不再刻意折磨她,而是开始追求自己的快感。他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风声,每一次都将肉棒的根部,狠狠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他抓住王琳已经散乱的头发,将她的头颅向後拉扯,好让自己能更清楚地欣赏自己进出的画面,以及她那张因为屈辱、痛苦和生理不适而扭曲的脸。

“啊……啊……爽……真他妈紧……”他的唿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额头上青筋暴起,“要来了……给老子张大嘴……”

他没有像第一个人那样提前警告,只是在达到顶点的瞬间,再次用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後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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