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为救两个年轻人思考对策(2 / 3)

我松开了她的胳膊,转而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紧紧攥住了她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手腕。

“王琳。”我把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命令道,“看着我。别看那边。现在,听我的,跟我走。坐下。”

我的声音很低,没有一丝情绪,却带着一种外科医生在抢救台上发号施令时特有的、斩钉截铁的穿透力。

王琳颤抖的身体似乎被我的声音镇住了,她涣散的目光终於有了一丝迟缓的聚焦,落在了我的脸上。她在我的眼睛里,或许没有看到安慰,也没有看到同情,只看到了一片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坚定。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拉着她僵硬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巨大的、仿佛审判台的餐桌。

每一步都无比沉重。我觉得自己正拉着一个灵魂出窍的木偶,走向断头台。

我们在李总身边的两个空位上坐下。我松开手,王琳的身体立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华丽的欧式餐椅里,她依旧低着头,无声地、剧烈地抽泣着,眼泪一滴滴地落在身前洁白的骨瓷餐盘上。

我坐得笔直。我的後背没有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攥成了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开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在术前观察一样,快速地、不着痕迹地扫描着眼前的这群人。

李总坐在主位,他身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应该是他的副手。剩下的几个人,看起来都像是不同领域的商人,他们虽然也在笑,但目光却不时地瞟向李总,显然是以他为核心。墙边的那几个保镖,站位分散,隐隐堵住了包厢所有的出口。

这是一个没有退路的死局。他们手上有两个人质,有绝对的武力优势,而我们,唯一的武器,可能就是我身上这层伪装出来的、随时可能被撕碎的“体面”。

我该怎麽办?

硬碰硬,只会让那两个孩子的下场更惨。求饶,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现在唯一的办法,或许就是……进入他们的游戏,然後,从内部,寻找破坏游戏规则的机会。

就在我大脑飞速运转的瞬间,一阵浓郁的酒香飘了过来。

李总亲自拿起那瓶价值不菲的勃艮第红酒,姿态优雅地,为我,也为我身边那个还在抖个不停的王琳,倒上了满满两杯。

深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晃动,折射出吊灯璀璨而又冰冷的光芒。

“来,林医生,王小姐,”他将其中一杯酒,轻轻地推到我的面前,骨瓷盘和水晶杯的底座碰撞,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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