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聚散有时（2 / 5）

净系担心你，亦都担心我。”霍一俯下身，替她掖了掖被角，“你唔好C心，好好休息。”

方欣轻轻摇了摇头，目光重新凝定在霍一脸上，带着一种回光返照般的清明：“唔系C心……系……明白嘅。”她停顿了一下，积蓄着微弱的气力，“一一，咁多年……多谢你。”

霍一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又酸又涩。“傻喇，讲呢啲。”她试图让语气轻松些，却显得格外沉重。

“要讲……”方欣执着地看着她，眼神里有释然，也有深深的不舍，“我知……我知我唔系你唯一一个，也……未必系最特别嗰个……”她喘了口气，继续艰难地说，“但系……你俾我嘅，系实实在在嘅……安稳。我知……我一直都知。”

霍一沉默着，无法回应。方欣的敏锐和通透，在此刻显得如此残忍，又如此温柔。她确实给了方欣她能给的所有安稳和Ai意，物质上的，情感上的，甚至包括那份意定监护协议，将她余生最重要的决定权交托于她。

可她也深知，自己灵魂深处那些黑暗的、动荡的、无法满足的部分，早已被叶正源烙下印记，而后又在与齐雁声的纠缠中得到了另一种极致的宣泄。方欣拥有的，是她筛选过后、相对最完整和光明的一面。

“《昭夜行》……系我一生……最风光嘅时候……”方欣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混浊却晶莹，“唔系因为红……系因为……嗰时识得你。你为我……挡咁多风雨……”

“系你自己值得。”霍一的声音哽了一下，她低头，用额头抵着方欣的手背，“欣姐，你值得所有最好嘅。”

“值唔值得……你话算。”方欣极轻地笑了一下，带着点狡黠，像是回到了她们最初暧昧试探的时光，“霍大小姐点人……几严嘅嘛……”

霍一也笑了，眼泪却无声地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sE的痕迹。

“一一，”方欣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随时会散去，“我走之后……骨灰……返香港……同你买嗰间屋……近海……我好中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带你返香港。”霍一承诺着，紧紧握住她的手，“就摆喺我哋屋企。”

“嗯……”方欣安心地闭上眼，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攰了……瞓阵……”

“瞓喇，我陪住你。”霍一低声说。

方欣的呼x1渐渐变得悠长而平稳，再次陷入昏睡。霍一就那样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久久没有动。窗外的yAn光移动着，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这片寂静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