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空(2 / 5)

念头。

姐姐和顾大哥是那样……那她和沈睿珣呢?

他说过,他们是夫妻。在那些她不记得的日日夜夜里,在那个只属于他们的深闺帷帐中,他们是否也曾做过那样亲密无间的事?是否也曾像梦里那样,水r交融,彼此索取,谁也离不开谁?

屋里太静了,静得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Ye流动的声音。

x口那混杂着羞耻、渴望和不知所措的热度,烧得她根本坐不住。她如做贼心虚一般,慌乱地掀开被子,顾不上穿好鞋袜,抓起盆架上的面巾,顺手端起木盆便推门跑了出去。

清晨的山风猛地灌过来,带着昨夜残留的Sh气,终于让她脸上的滚烫稍稍退去了一些。

她在井边打了水,把面巾浸透,狠狠在脸上擦了两把。冰凉的井水激得她打了个寒颤,脑中那团黏糊糊的旖旎终于散开了一些,理智慢慢回笼。

雪初长出了一口气,端着木盆直起身来。

院子里很空。往常这时候,顾行彦应该已经在院中练刀了。那把刀很沉,破风声总是很响,带着一GU生人勿近的煞气。

可今日,院中只有几片落叶在石阶上打着旋儿。那GU煞气散了个g净,静得让人心里发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初擦g手上的水珠,端着盆正yu往回走,脚步忽然顿住。

沈馥泠独自坐在石桌旁,手里端着一碗清粥,却半晌没有动调羹。她只是静静地望着门外的山路,神情淡得像一潭Si水,看不出半点波澜。

雪初看着她,无意识地抠紧了木盆边缘。

“姐姐。”她轻声唤了一句。

沈馥泠回过神,目光从远处收回来,落在雪初身上。那一刹那,雪初分明看见她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空茫。

“起了?”沈馥泠依旧是平日里那副冷冷清清的调子,“锅里还有粥。”

雪初的目光在桌对面那个空荡荡的位置上停了片刻,终于还是没忍住:“顾大哥……他去哪了?”

沈馥泠低头喝了一口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走了。”

雪初怔了怔:“走了?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沈馥泠手上的调羹停在了碗沿。她很快便拿起,又喝了一口粥:“腿长在他身上,想走便走。”

“不用管他。”她说得轻描淡写,如同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完便没有再喝,放下碗起身收拾:“我一会要去后山采药,中午不必等我。”

雪初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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