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梦见沈肆(2 / 3)

的血在烛光映照下触目惊心,有些骇人。

季含漪身上晃了晃,弯腰撑在床柱上,细白的手指颤抖的伸到母亲的鼻下,微弱的气息落到她手指上,她大口深吸一口气,往后跌坐在椅子上,眼眶红了一片,心底发慌,又叫自己镇定下来细问。

春菊在旁边哭起来,哽咽着断断续续道:“夫人睡下后一直好好的,中途还起身说口渴喝了口茶,哪里想半夜夫人忽然又叫我,我一过去,就见着夫人侧躺着开始呕血,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就昏了过去。”

“我也是吓着了,夫人从前即便身子不好,也从来不曾这般过的。”

季含漪侧着头,怔怔看着母亲惨白的脸颊。

从前一直都是好好的,为什么临到走前就忽然这般了。

容春紧赶慢赶的叫了前门的人去骑马请郎中,回来见着季含漪坐在床沿边上小声道:“姑娘放心,郎中很快就来了,夫人会没事的。”

季含漪低头撑着额头,喉咙艰涩,开不了口。

春菊又含着泪问:“要叫大夫人过来看看么?“

季含漪一顿,摇了摇头。

没多久郎中匆匆带着一身寒气进来,屋内季含漪已经让丫头多点了几盏蜡烛,明亮的烛光照亮血迹,让那老郎中看了都吓了一跳。

他忙挽了挽袖子,神色凝重的上前把脉。

屋内全都一静,眼神都紧紧看在郎中身上。

老郎中把了许久的脉,随即才皱着眉,抬头问起顾氏身体的一些情况来。

春菊是随身伺候的,连忙一五一十的说了。

老郎中听罢,又长长叹息一声,对着季含漪道:“夫人的脉息虚弦,应是肝郁耗血之症,又因情绪起伏,郁结于胸,所引起的呕血。”

说罢他伸手抹了抹胡须,脸上露出为难神色:“夫人的身子本是极弱,又思绪多度,身体自然受不住,这种病症多是忧思过多引起的,是心病,只有心病除了,神清气爽,病也自然好了。”

说着他又问季含漪:“夫人近来可有什么心事?”

季含漪顿了顿。

母亲的心事。

她还没开口,外头的帘子忽的就被人一掀开,急促的脚步进来,帘子翻动,将外头的冷气带进来,接着进来好几个人。

是张氏带着丫头进来了。

容春让前门的人骑马,要去马厩里叫马夫,府里内外万事要大夫人点头,张氏知晓也并不奇怪。

指尖张氏一进来便冷着一张脸,满脸的不耐烦与嫌弃,对着那老郎中便道:“那她的心思可就多了。”

“自己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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