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1 / 4)
容玉珩也有一点好奇酒的味道,浅浅尝了一口,放下杯子后眉头皱得很深。
李雪言观察着他的表情,笑问:“味道怎么样?”
容玉珩打字:[不如饮料]
啤酒的味道太奇怪了,他看着李雪言三两口喝完一罐酒,还顺带喝掉了他杯子里剩余的酒,搞不懂李雪言为什么喜欢喝这种东西。他在李雪言家看到了很多空酒瓶,啤酒白酒都有。
李雪言的酒量早就练出来了,轻易不会醉,喝这么点啤酒跟喝水似的,挑眉道:“你信不信,再让我喝五十罐这样的啤酒我也喝不醉。”
容玉珩:[酒喝多了伤身]
李雪言斜靠在沙发上,右手捏扁了易拉罐,懒洋洋说:“伤身就伤身,早死早超生。”
容玉珩惊讶地看向他,不过李雪言存有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每次遇到李雪言,他都感觉对方像一朵开得艳丽却即将衰败的花,每一丝情绪都在透支他的生命。
这种感受容玉珩感同身受。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感同身受,他好像很了解这样的情绪,就跟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般。
也正是因为能够共情,他才想不到有什么话可以安慰李雪言。
“会好的”太虚无缥缈,“活着就有希望”太过残忍,似乎所有语言都显得过于苍白。容玉珩斟酌许久,始终找不到适合在此时安慰李雪言的话,最后,他用了最常见的安慰手段——[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倾诉,我是哑巴,不会告诉别人的]
李雪言噗嗤一声笑了,没有说反驳的话,而是扯着他脸颊上的软肉说:“你好可爱啊。放心,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他站起来收拾残局,并提醒容玉珩:“快去睡一会,再不睡天要亮了。”
容玉珩作息规律,前两天还被蔺潭生压着做了那么久,现在又困又累,胡乱咕哝了一声,倒头就睡,被子都没盖。
李雪言收拾完外卖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出来,看到这副场景,帮容玉珩盖上被子。
他不困,在沙发上坐到早上八点半,喊容玉珩下楼吃早饭。
从江和市到浮城需要乘坐八个小时的车,容玉珩晚上没睡好,一到车上就又睡了过去。
再一睁眼,他们已经快到站了。
李雪言给他递了瓶饮料,随口问:“你回浮城是要见什么人吗?”
容玉珩摆手,他在浮城没朋友,也没有特别亲近的人。他回浮城只是想印证一件事,这件事他暂时不能告诉李雪言,内疚道:[对不起,我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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