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3 / 4)

最终容玉珩看上了一枚青色玉佩。据说神医喜欢青色,这枚玉佩看起来质地温润, 品相上佳,不知神医是否会喜欢。容玉珩特地问了朝颜,得到朝颜肯定的回答,就将玉佩买下了。

安和堂也在这条街, 回去的路上需要经过。

容玉珩不想见到陈单, 来时有意避开了安和堂的大门,回去的时候亦是如此。

被朝颜挽着手臂往前走时, 容玉珩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安和堂的大门, 门是关着的。

容玉珩没有深想。

走到客栈, 朝颜同容玉珩分别。

容玉珩独自走进去, 敲响了神医的门。神医可能是不在,门内没有人回应, 容玉珩便想着改日再送玉佩也一样。

行至庄安房门前,容玉珩推开门,看到的却是庄安趴在桌上面色惨白的模样。

“安安!”

容玉珩跑过去,手掌贴在庄安的脸上,感受到的是如死人般的温度。

那一刹那,天旋地转。

容玉珩颤抖的手放在了庄安鼻下,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庄安的呼吸。

门似乎开了,容玉珩想回过头去看是谁来了,可他发现自己的脚步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内心如同被烈火灼烧,痛得他连呼吸都觉得是一种折磨。

他看见神医走过来,去摸庄安的脉象。

过了片刻,神医语气沉重地说:“节哀。”

“安安……怎么死的?”

容玉珩想,他分明没有开口,为什么会有声音呢?

神医不言语,抬起庄安割破的手腕,答案不言而喻。

容玉珩这才看到了满地的血色,甚至他的衣服上也沾染了不少血,只是他没有察觉。

庄安为什么要割腕?他想不明白,也想不通。明明很快就能痊愈了,再过几天就好了,庄安为什么要自杀?

一声轻轻的啜泣从他口中泄出,所有积压的情绪终于有了宣泄口。

他趴在庄安身上,手掌裹住庄安手腕狰狞的伤疤,像是在为庄安抚平伤口。

神医蹲下身,从桌子底下捡起一样东西,放在容玉珩眼前:“这是太子的令牌?”

容玉珩擦了擦眼泪,渐渐看清了这个令牌。

令牌上面没有字,但是刻着代表皇族的龙纹。能使用这种纹路的,除了当今皇帝,便是太子了。皇帝不认识庄安,至于祁显绥……陈单是祁显绥的人,他定然不会不知道庄安。

神医扶着他的胳膊,将他扶到椅子上:“没事吧?”

容玉珩还未说话,门外便又有一个人进来了,那人正是照顾庄安的清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