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 / 4)
琴师。
即便如此,庄安也还是心疼得不行。
刚回到春宵楼,阿素急急忙忙找上来说:“庄公子,那位贵客来了。”
容玉珩简单换上一件水蓝色薄纱,头发都来不及挽,赶到了贵客的房间。
他低三下四地道歉,贵客好像并不介意他的迟到,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容玉珩上次坐在别人腿上还是小时候,他脸色潮红,压着心头的羞赧双手攀上了贵客的脖颈。透过红纱,他望着那张略有些熟悉的轮廓,心头微热,不由用指腹轻轻触碰贵客的后颈。
是热的,真好。
贵客却推开了他,把他按在桌上动作粗鲁。
容玉珩不明白贵客为何会忽然生气,他努力安抚对方,仰着头亲吻对方的脸颊。
轻柔的吻落在脸上,贵客也没有被他安抚成功,反而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咬得有点重,不知有没有破皮。
身上的薄纱滑过肩膀,落了一地,容玉珩未出口的轻哼声被堵了回去。
今日磕到的地方没来得及上药,贵客略凉的指尖扫过那些青紫,低沉的声音道:“谁弄的?”
容玉珩:“今日出门磕到的。”
贵客不再出声,只是握在他腰间的手松开,好似没了兴致。
容玉珩以为对方是嫌弃他身上的痕迹,今日到此为止,正要穿衣裳,却被贵客挡了下来。
贵客道:“别动。”
随后,冰凉的药膏贴上了他的肌肤,渐渐变热。
容玉珩的脑袋也有一点热了。
小时候,他爱动,身上总会磕出些痕迹。有一次太子过来,还以为他是被人欺负了,把他院中的所有仆人喊出来问话,最后得知是他自己磕的,便给了他很多药膏,每次过来都要为他涂药。
太子给他涂药也是这种手法吗?
容玉珩记不清了,只记得对方很温柔,无论是眼神还是力道,和这位贵客一样。
但也是不同的,太子在他心中是他的亲人,涂完药只会拿些小玩意哄他玩,而不是玩.弄他的身体。
泪水打湿了衣衫,无论这位贵客是不是他记忆中的太子,都让容玉珩难以接受。
贵客吻去了他的泪珠,突兀来了句:“就这般不情愿?”
容玉珩立刻勾起笑容,放软了声音:“不是,没有不情愿。”
不知贵客信了没,事后容玉珩忐忑不安地琢磨了许久,想着下次再见贵客要多说些软话,人家花了钱,他怎能给人家脸色看。
他将这事告诉给了阿素,阿素宽慰他:“您就放心好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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