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 / 4)
咽:“我好难受,为什么会这么难受?顾北清,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顾北清的手机响了,他没有去看,只拥住容玉珩,边拍他的后背边安抚他:“阿玉,会好的,我们会好的。”
时间总能磨去痛苦与恨,容玉珩总会习惯有他在身边的生活,他们会恩爱地度过余生。
容玉珩哭得停不下来,顾北清吻去他的眼泪,感受着口中的酸涩,选择用另一种方式来让容玉珩忘记难过。
容玉珩哭了多久,他就做了多久,直到容玉珩累到睡过去,他才缓缓松开了他。
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顾北清本想点烟,他没有烟瘾,只在思念容玉珩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支烟来缓解心情。此刻分明已经得偿所愿,可他还是想抽烟了。顾北清带上手机走到门外,接通了电话。
“顾先生,容行……去世了。”
手里没有点燃的烟掉落在地上。
顾北清蹲下身捡起烟,面上极为平静:“嗯,悄悄处理了,别让人发现。”
对面说:“顾先生,程先生已经见到尸体了。”
“那就让程闻今处理。”
结束通话,顾北清回到卧室拿走了容玉珩的手机,只把平板放在那里。
他在阳台站了一会。十一月的风裹挟着寒意,他想,他该给容玉珩添置些厚衣服了,都已经入冬了。
吹过冷风,顾北清躺回床上没有去抱容玉珩,而是等身体暖和了才去抱他。
两个人亲密无间,却又隔着千沟万壑。
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容玉珩醒来,第一时间去找他的手机。
手机没找到,只摸到了平板。
容玉珩局促不安地想,会不会是顾北清发现周仰给他药的事了?他趴下来,看到床底下阴影处的一小包药,吐出一口气。
今天顾北清不在,容玉珩走出卧室,来到阳台,看见楼下的保镖,在心中骂了一顿顾北清。这人有病吧,在家里安排这么多保镖干嘛,总不能会读心术,听到了他的所思所想。
容玉珩烦躁地去书房找了本书看。
他躺在阳台的摇椅上,看了会思绪就飘到了别的地方。
结婚前顾北清也没在楼下安排这么多保镖,难道是婚礼当天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忆起昨夜身体莫名其妙的难受,容玉珩有一点心慌,他跑到楼下,对门口的保镖说:“我可以跟顾北清通话吗?”
保镖戴了墨镜和口罩,看不清面容,容玉珩见他不动也不说话,以为他不想搭理自己,就准备走。
一只手放在他面前,容玉珩看着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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