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4 / 4)
他的头发剪短,非要让那个疤露出来,还疯疯癫癫地说:“连你也敢嫌弃老子,和你那贱人妈一样!你们怎么不去死?”
容玉珩不清楚父母之间的恩怨,却知道不能在父亲面前提起母亲,否则父亲就会发疯,责打辱骂他。
后来进了程家,父亲的精神状态有所好转,不再干涉他遮住额前的疤。伊顿森学院对学生的发型和服装没有要求,校园里随处可见五颜六色的发型。容玉珩只留了长长的刘海,再配上黑框眼镜,并不显眼。
“玉珩,我要开始画了。”
薄衍的声音拉回了他的飘远思绪,容玉珩乖乖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只偶尔眨两下眼睛。
莱温切了一小块蛋糕,挖了一勺放在他嘴边,“你是寿星,今天的第一口蛋糕归你。”
容玉珩张嘴吃下了蛋糕。
莱温却没放下蛋糕,像是在玩投喂游戏,每当他吃下去,都会重新再挖一勺抵在他唇边。
翘着二郎腿的贺探瞥见他们的互动,嗤了一声:“吃个蛋糕都要人喂,你是生活不能自理吗?”
容玉珩后知后觉感到难堪,他留意到画画的薄衍很少抬头看自己,就从莱温手里拿走了蛋糕,“我可以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