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4)
这话倒没有虚假的成分在,他师兄的确聪明,那些他懒得看的晦涩难懂的书,师兄都能背下来。
周席莫名感到不爽:“是吗?”
容玉珩不想同他争辩,问他要了一张黄表纸,沾了点周席胳膊伤口上溢出的血,慢腾腾画着枯井底下的阵法。
周席龇牙咧嘴:“哎,你能不能轻点,我的伤口要被你戳裂开了。”
“本来就是裂开的嘛,”容玉珩嫌他烦,画完一笔警告他,“别吵我,要是我画错了,还得重画,到时候你的伤口就要再疼一次了。”
他的威胁是有效的,接下来周席果真没再说过一句话。
没了交谈声,容玉珩的双腿有些发软。
上次来也没感觉有哪里可怕……可这一次,他总有种被盯上的恐惧感。
“嗒嗒嗒——”
容玉珩画完最后一笔,心跳如鼓:“周席,你有没有听到脚步声?”
不等周席说话,另一道声音率先开口:“小珩,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
是人声。
容玉珩长舒一口气,看清来人,搪塞道:“睡不着,出来走走,三哥怎么也在外面?”
池方时从暗处走出来,那张看似单纯无害的脸上满是笑意:“我也睡不着,小珩我们真有缘分。”
容玉珩将手里画着阵法的黄表纸传到周席手里,随后走到池方时身前:“三哥,我困了,想回去睡觉了,晚安。”
池方时在他擦肩而过时扣住了他的胳膊:“小珩,三哥一个人睡不着,你可不可以陪陪三哥?”
容玉珩不想答应,只是他得尽快支走池方时,免得他看出周席等人的身份,于是应道:“可以,我们回去睡觉吧。”
池方时满意地挽着他的胳膊,和他走到房门口。
容玉珩不适应和别人这般亲密,但他一心想带走池方时,也就没在这些细节方面多言。
进了屋,池方时冷不丁来了句:“小珩刚刚是在和他们偷情吗?”
容玉珩错愕道:“什么?”
他没听错吧?偷情?他和三个人偷情吗?
池方时语重心长道:“小珩,我和你相处的时间不长,知道你和我不亲近,只是有些话,哥哥不得不说。你年龄还小,涉世未深,容易被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哄骗,而且三个人,你的身体受不了的,不能为了追求块感就无视身体健康。”
容玉珩瞳孔剧震:“三哥,我是男的啊。”
池方时可能看不清楚站在暗处的夏舒,但是绝对看清了和他挨得最近的周席。周席那么大个子,又是寸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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