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 / 4)
过头, 看到的是一个留着长胡子、身穿道袍的道士,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
“你在喊我?”容玉珩眉头微动。
道士说:“在下见你气色不佳,青气绕眼,莫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这不是他常用的话术吗?容玉珩假笑:“我没有烦心事,我超开心的,每天都超级开心。”
还想骗他的钱?从来都只有他骗别人钱的份。
道士捋了捋胡子,神神叨叨说:“先生可否听过一首诗?”
容玉珩一点都不配合,转身就走。
道士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里风。”*
容玉珩一头雾水,他的语文一般,这首诗他从未听过,也不知道这个算命的莫名其妙说句诗干什么,是想衬托自己很有文化吗?
容玉珩将算命的话抛在一边,没有细想。
他来到售卖笔墨纸砚的店铺,财大气粗地买了最贵的毛笔和砚台,差人送往池府。
出了店铺,他在大街上买了串糖葫芦,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和小时候师兄给他买的味道差不多。
容玉珩走到一个拐角,眼前一黑,被人压在了冷硬的墙壁上。
那人的手暧.昧地滑进他的上衣,摩挲着他细腻雪白的皮肤,喟叹道:“不愧是池府娇养出来的小少爷,这手感真不错。”
“你是谁!”容玉珩睁大眼睛,可他的眼上被人蒙了一层不透光的黑色纱布,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受到男人粗糙的手指在他的腰间打转,还更过分地往上。
他不明白,男人有什么好摸的。
那人不需要他的理解,揉捏着他柔软的肌肤,邪笑道:“爷是你的老公,乖,喊一声老公,我就弄得轻一点,或者时间短一点,怎么样?”
“变态!”容玉珩张嘴咬上男人的手腕,腥甜的铁锈味顿时在口中弥漫开来,他红着眼眶,就是不松口。
男人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吻上他的唇,惩罚似的咬着他的唇瓣研磨,喉咙里溢出闷闷的笑声。
在容玉珩看来,这个男人就是在嘲笑他。
该死的变态,亲他摸他,还敢嘲笑他!
容玉珩的头对着男人重重撞上去,他也不知道碰到的是男人的哪里,只觉得那里很硬,他的额头都撞红了,眼中也含着泪花,含糊不清地哼唧着。
男人的掌心贴在他撞红的额头上,怜惜道:“很痛吗?”
容玉珩不说话,男人自言自语道:“肯定很痛,头红了。都怪宝宝不乖,宝宝的脑袋是很重要的,不能随便撞别人,要是撞坏了,宝宝就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