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4)

些失踪的男男女女,都生得周正好看,就像仙师大人您这般……”

他抬眼,小心翼翼地觑向容玉珩。

长相……容玉珩记在心里,“我们会在城中调查,不多打扰了。”

他没理会县令的挽留,与沈重声走出了县令府。

他其实没有完全相信县令的话。从失踪一案上报给各大宗门到如今,已过两个月,况且按照二师兄的说辞,县令并非只给灵云剑宗一个门派报了信,可为何过了这么久,只有灵云剑宗安排了修士过来。

或许是那些修士在暗中调查,并未惊动县令府,是以县令也无从知晓。

容玉珩在城中选了家客流量最大的客栈,开了两间房。

客栈一楼有说书人,瞧着名气不小,周围围了满满一圈听客。

容玉珩混在其中,听着他们讲话。

“你家可有人失踪?”

“哈哈哈,我那年过六十的老爹失踪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那你笑个鬼?”

“我那六十的老爹整日偏心他的小儿子,现在他没了,我也不用再接济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了。”

“……”

容玉珩仔细观察着说自己爹失踪的男子。

这男子长相平平,他那花甲之年的爹想来也不会有多好看,这与县令所言显然对不上。

看来漓县的县令果然有问题。

此时,说书人不再讲魔界的故事,讲起了修真界。

说书人声情并茂道;“话说两千年前,修真界第一宗门玄德宗,有位弟子名唤容羽。他生得面如玉冠、绝色倾城,那等容光,只消一眼,便再难从心上抹去,惹得无数人见之倾心。

然而这容羽,修的却是无情道,性子冷得像冰,对谁都不热络。多少修士带着满心爱意来告白,都被他无情拒绝,心碎不已。可就算这样,大家还是把他当成遥不可及的月,藏着喜欢,远远看着,怕惊扰了他。”

玄德宗是容玉珩飞升成仙前的宗门,容玉珩仔细想了想,没在记忆中找到容羽这号人,便以为是说书人瞎编的。直到他听到了后续的内容。

“谁知某日,容羽突然离开了玄德宗,再未踏回半步!那些倾心于他的年轻弟子哪里知晓,他的离去,全因他那位道貌岸然的师尊。师尊早已对他觊觎多时,那日借着谈话的由头,将容羽唤入卧房,意图强行占为己有。”

“夜风习习,月落床榻。容羽被他向来敬重的师尊按在床榻上,面颊、脖颈被滚烫的吻一点点侵占,泪眼婆娑。他哭喊:‘师尊,不要!’

禽兽师尊低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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