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4)

时间好长,但他记得,四十三天。

从那块碎了的玉佩开始,四十三天未曾见他。

所有人都在欢庆之时,“嗖”的一声破空穿破喧嚣的喜庆,直直朝着傅珩之的胸口射来!

祈望瞳孔震颤,所有的念头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

他近乎发不出一点声音,惊惧的眼泪在被偷袭的时候没落,在此刻却突然地掉了下来!

“噗!”利箭入肉的声音。

箭矢直直射穿肩膀,血大滴大滴地落下,染红了脚下土地。

傅珩之快速接住软下来的人,怎么也没想到魏钧会突然跑出来给他挡箭!

祈望的心脏突然就落了一下。

他看到箭矢将魏钧的白衣染红,看到傅珩之抱起他快速朝医馆奔去……

偷袭的人不等被拿下,一箭射出后直接自绝身亡。

祈望此刻的心情乱成千丝万麻,他狠狠地唾了自己一句,“心真脏。”

他在那一刻竟然不知道该不该高兴魏钧救了傅珩之一命。

他觉得自己好脏,沟渠淤泥,龌龊不堪!

“我们也去看看。”

两人也朝着傅珩之的方向追去。

医馆大夫正在快速检查魏钧的伤口,“伤口太深,箭身直接射穿了肩膀,不过好在箭上没毒。

但他本就身弱,就算治好,以后这只手怕也是举不了重物了。”

第39章 还挺难养

“只管救,我以后不需要他拿剑。”

祈望踏入医馆大门时,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

他压下眼底的不明的晦涩,上前,“情况如何?”

“应该死不了。”傅珩之转身看他,“到处是血,你先回去。”

祈望摇头,反问,“你要守着他?”

这话一出,他也觉得逾矩,毫无道理。

“不然?”傅珩之乜他。

只是很平常的一眼,祈望却觉得自己的不堪被看得一干二净。

还没等他找补,就听那人说,“到底因为我受的伤,该我负责。”

祈望莫名感觉心里酸酸的,差点想问他是怎么个负责法。

他压下令自己厌恶的情绪,再开口时声音带了几分沙哑和局促。

“我也陪你一起,说不定能帮上忙。”

男人突然看他一眼,眼底带笑,似是想到什么,眼底的笑又落了下来。

“祈小侯爷向来是心善的,连一块玉佩不顾性命都要去救一救,更何况是个人。”

他瞥向祈望腰间,“那么宝贝的玉佩,怎么不戴了?是不是放祠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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