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而已(6 / 6)

感却是那么真实。他情不自禁地看着孟江燕为自己倒满的krug:“我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她坐在藤椅上,举起酒杯;太有x1引力,他甚至是在她举杯的那刻,便拿起酒杯,等待着杯身相碰的清脆声。

再将酒连同这场幻梦一并嚼碎咽下。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梦里的酒似乎永远都是满的,但人却不是满的;所以孟江燕半扶着下颌,酒意晕出她脸上的绯红,打理好的长发此时也随着她动作停靠在桌上;即便如此她还是抬起那双水眸去寻找他的身影。

“妈妈,你醉了。”他慌乱地对上她的眼神,却又不知道该往哪看,随即落在因为大幅度动作lU0露出的领口,更是面上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是醉意还是羞意,只知道将视线移回酒杯;却还想着那有一丝发荡进富裕的衣领,蜿蜒向下,好不口g舌燥。

“还喝吗?”孟江燕的声音带着笑意,似乎是捉弄得他很得趣。

沈屿白抬起头,对面却没有人;温热的手掌握住自己的手,攥紧他的酒杯,孟江燕就站在他的身边,俯下身的轻语飘进他的耳中:“那我帮你喝吧。”

这下真是立刻睁开眼,沈屿白坐起身,他这是怎么了。手机没有充上电,屏幕解锁开还是孟江燕的聊天页面。

他重新躺下,大概只是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睡前看的东西影响了。

幸好,只是做了个梦而已。他侧过身想要继续睡,这时才觉得被子下也不对劲。再一次坐起来,一把将被子掀开,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眼前真是一览无余。

他沉默半响,才放下手机,面无表情地将睡K褪下,里面已经糊了一片。沈屿白不得不起身将K子洗了,才回到床上;做完这一切,都已经快到六点了。

躺在床上,一点倦意都没有;头还疼的厉害。

是因为醉酒才会这样,会影响人的心理认知;不然的话,他真的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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