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挂的太子殿下野外清洗,被路过的樵夫趁虚而入(4 / 4)
嘻——”
他心神一震,蓦地一抬眼,只见天地开阔,月悬中空,黄花红叶遍野,并没有什么异状。直到起身时,后背竟然贴上了一堵滚热又坚硬的胸膛。
它出现得悄无声息,令他没有半点儿察觉,但他反应极快,转身挥出一道悍然剑气,然而手腕却猛地一阻,手腕上烦啦化形而成的红线迎风而展,犹如柔软如棉的绳索,两端分系在手腕上,圈圈缠绕,再往中间一收,双手顿时被禁锢在一起。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混乱中一只粗壮黝黑的手臂搂住他的腰肢,发力往前一推,飞溅而起的水花哗哗乱响。
“嘘~”
背后那阴湿冰冷的声音贴着他耳边,尾音拉得极长,带着轻薄的调戏:
“……别动,爷的大鸡巴闻到你的骚味儿了,让它钻进去解解馋。”
一丝不挂的身子被迫趴在冰凉的岸石上,削薄的玉背前弓,背上那两片薄薄的蝴蝶骨水光漉漉,在皎白月色下显得格外薄脆冷冽。
腰肢细窄,柳丝般柔韧,衬得两瓣挺翘白软的臀丘越发丰肥,一根粗黑如烧火棍的大鸡巴劈开雪山沟壑,一举插进腿间,甚至它过于粗长,且向上高高翘起,看起来像是丹殊太子分开双腿,坐在大鸡巴上一样。
丹殊太子垂眸,只匆匆瞥了一眼,看见从腿间钻出来的大菇头,硕大如薄皮红蛋,雄赳赳的样子十分骇人,忍不住双腿夹紧,不让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男人另辟蹊径,掰开两团肥软浑圆的臀瓣,隐匿在臀丘间的密穴湿红,如一朵菊瓣纤细绵长的坠露红花,手指绕着穴口勾勾画画。
惊惧如同附骨爬上来的毒蛇,让他全身骤冷,开口怒问:“是什么人?”
两根粗黄的手指捏住他冰凉的下巴,用力板过来,无视那张盛怒的面容,嗓音粗狂,拉长了调子懒洋洋道:
“过路的樵夫,没别的本事,就是力气大。”
修美雪细的颈子被迫往后仰,紧接着,肥厚的嘴唇覆了下来,
舔开了两瓣柔软微凉的嘴唇,撬开贝齿,热烘烘的肥舌往丹殊太子的唇齿间钻磨。
“……啊唔……不!”
唇瓣绵软柔嫩,丹殊太子惊得叫起来,反而让粗大的舌头趁虚而入。
樵夫勾缠住柔嫩潮湿的细舌,大口又吸又吮,只觉得美人儿唇中香滑软嫩,津液如蜜,滑腻的大舌头更加肆意地吞吐、搅动,唇舌相交,品尝得滋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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