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的自渎(3 / 5)

越粗暴,肠壁被撑得火辣辣的疼,可那疼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大人……”他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大人……”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张脸。

不是徐青。

是谭云惜。

是谭云惜站在山道上、被日光映得近乎透明的面容,是谭云惜在月光下冷冷地说“不要脸”时微微颤抖的嘴唇,是谭云惜在大堂上端坐公案之后、帽翅微颤时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是谭云惜今晚站在栅栏外面、眼眶微红地说“你在看谁”时,那张白净面容上露出的、比愤怒更让他心碎的神情。

“谭云惜……”李彪叫出了他的名字。

这是他第一次叫这个名字。

不是“大人”,不是“你”,是“谭云惜”。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后穴绞紧了体内的手指,肠壁痉挛着收缩,一股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一路蹿上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一声低沉的、近乎咆哮的呻吟从他胸腔里爆发出来,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浓稠的、滚烫的浊液溅在稻草上、溅在自己的衣襟上、溅在锁着手腕的铁链上。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腰肢弓起来又塌下去,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在最后一刻拼命地挣扎着。

高潮持续了很久。

等他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墙上。手指从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滴在稻草上。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可他的意识还清醒着。

清醒地记得,最后浮现在眼前的,是谭云惜的脸。

不是徐青。

是谭云惜。

“……”李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眼眶忽然一阵发酸,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眼角滑下来,沿着颧骨上那道新疤,滴落在满是汗水和精液的衣襟上。

他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虎背熊腰、徒手夺刀、以一敌十都不落下风的山贼头子,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无声地哭了。

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屈辱,也不是因为高潮之后的空虚。

而是因为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以为自己在谭云惜身上寻找徐青的影子。他以为自己对谭云惜所有的执念,都不过是因为那张相似的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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