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公然的调戏(4 / 5)

厚实的被褥,甚至还有一张矮桌,上面摆着几个碗碟——空的,舔得干干净净,但能看出曾经装过肉。

李彪靠在墙边坐着,姿态比三天前松弛了许多。他身上的伤显然好了不少,脸上虽然还有些苍白,但那股子蛮横的精神气又回来了。铁链从手腕上垂下来,被他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骨,打着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节拍。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看见谭云惜的那一刻,那双灰蒙蒙的眼睛又亮了——和堂上那天一模一样的亮法,甚至更亮,亮得有些灼人。

“哟。”李彪的嘴角翘起来,露出那个痞里痞气的笑,“大人亲自来看我了?这是想我了?”

谭云惜站在栅栏外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说你要酒喝?”

“是啊。”李彪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甚至还舔了舔嘴唇,“怎么,大人不给?不给也行,你打我两下,我就不喝了。”

又是这句话。

谭云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来。他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李彪,本官问你几个问题。你若老实回答,本官可以考虑给你酒。”

李彪歪着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大人想问什么?”

“刘黑子是什么时候开始当大当家的?”

“三年前。”李彪答得很快,没有任何犹豫。

“他投诚之前,可曾与什么人往来密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彪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谭云惜,目光从玩味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审视般的东西。

“大人,”他慢吞吞地说,“您这是要审我啊。审案子,得在大堂上,得有惊堂木,得有——”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得上刑具。”

“你——”

“我说过的,大人。”李彪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沙哑,“不、打、我、不、招、啊。我可是冥顽不灵的恶贼,您不打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谭云惜攥紧了袖中的手指。

“李彪,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李彪忽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带着一股子破罐破摔的疯劲儿,“大人,我一个山贼,阶下囚,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人,我得寸进尺?我有什么寸,又有什么尺可进?”

他撑着墙站起来,铁链哗啦啦地响。他走到栅栏边,和三天前一样,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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