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服一进仓库就开始打人(戒尺罚跪,异物C入)(5 / 5)
心思,但他就是喜欢这样刺激的逗弄,乐此不疲。
沾了水的戒尺被随后丢在一旁,汪砚生抱起地上闭眼哭泣的人放在榻上,从袖口里掏出前两日托太医院新配的药膏。
拨开盖子,闻起来似乎是加了柴梨花木的香味,他心中打趣,和树种一个姓氏,不是什么好命格。手指轻轻点起一些,汪砚生细细抹在柴梨粟掌心的伤口处。床上人却疼的往里躲,眉头一皱又要哭。
不就刚才打了狠一点,小俵子老是哭什么,让人心烦。
整了整衣服,汪砚生起身要走,对床榻里侧蹭着被子的人道,“明日卯时我来接你,你不是要去看你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归玩,他可不要在这里过夜。
天色渐暗,待屋里只剩自己时,柴梨粟才慢悠悠地放松折叠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到窗边,他只敢开一条小缝,眺望着,对角院子里的烛火亮了。
家里人丁不旺,大自己十几岁的兄长多年疾病缠身,不敢用婚事拖累别家的好女儿,便只将自己当亲子养。商户人家即使沾了个“皇”字又如何,在勋爵人家面前依然低如尘埃。兄长有意抓着赵家,筹谋多年,水与舟一起翻入大海,终是一场空。
可赵瑜与自己的同窗之谊确是真心实意,那样如明月般的陌上君子,世上再难寻。
柴梨粟不懂,为什么汪砚生一口咬定,自己与赵家六郎有婚许之情。这实在太荒谬,太无理。他看过六哥望向那个女子的眼神,高悬的明月也会为太阳低头。
楼下的护卫交了班,对角院子里的烛火又灭了。
柴梨粟摸起来刚才被自己摔在地上的药膏,咬着后槽牙抹在手掌。这世上有强大的人,如兄长,如四姐姐,如六哥,也有懦弱的人,如被困在这里的自己。
身上怕疼,所以嘴巴在泪水滑落之前先求了饶。活了二十二年到现在,所有人都允许他逃避痛苦,远离悲伤,觉得难过就不要停留,觉得累了就可以睡觉。
他在想,四姐姐也会受到同样的苦楚吗?如果很疼的时候,要怎么反抗呢?
柴梨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没人教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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