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曾经的活泼消失了(4 / 5)

江尘眉头迅速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随后被一种烦躁的警惕所取代。

昨天晚上,他用浸泡尸体的福尔马林水恐吓他,三个小时前,他强迫这个孩子咽下了最苦的蔬菜,看着他在餐桌上无声地掉眼泪,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江尘现在的形象应该等同于绝对的危险和恐惧,正常反应应该是躲在宋知意身后,或者趁着他出门的时候感到庆幸。

但现在,这个刚被他恐吓、虐待过的孩子,正紧紧抓着他的衣服,用一种近乎乞求的姿态要求同行。

江尘的视线从简从宁攥紧的手指,移回那张惨白的小脸上。

人在遭遇极端变故和巨大恐惧时,会本能地抓住身边唯一一个散发着强烈存在感的活物,哪怕这个活物本身就是恐惧的来源。

简从宁在这个陌生的房子里,面对未知的明天,江尘成了他唯一认识且确定的“变量”,他在用这种违背常理的依附,来对抗被再次抛下的恐慌。

江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去掰开那只紧紧攥着他衣服的小手,也没有后退,玄关处安静得只能听到简从宁因为紧张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江尘直起身,视线从简从宁头顶越过,看向站在客厅里的宋知意,“带上他,一起走。”

说完,他转动门把手,推开了沉重的防盗门。

简从宁的手指在门被推开的瞬间松开了衣角,但他立刻迈开短小的双腿,紧紧跟在江尘的侧后方,鞋底在地板上踩出轻微的哒哒声。

城南别墅外的林荫道上,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在平稳行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厢内的冷气开得很大,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呼啸声,真皮座椅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化学鞣制气味。

宋知意坐在后排驾驶座正后方的位置,简从宁坐在正中间,江尘坐在后排右侧,靠窗的位置。

车内的光线随着道路两旁的树荫明灭交替。

江尘的身体靠在椅背上,右手拿着那部黑色的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了最高,白色的背景光照亮了他下半张脸的轮廓,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向上滑动。

这是一封由老头子的秘书抄送过来的项目邮件,里面密密麻麻地列满了H市城东那块地皮的财务预算和几家空壳公司的股权交叉结构,老头子躺在病床上快断气了,还不忘用这些复杂的商业数据来试探和牵制底下的这群私生子。

江尘的眉头越皱越紧,看着屏幕上那些刻意做平的账目,左边腮帮子的肌肉因为咬牙而鼓起一个硬块,他按下翻页键,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看得他一阵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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