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曾经的活泼消失了(2 / 5)
磨得发亮的木板秋千;花园右侧铺着鹅卵石的步道,石头表面干净整洁,没有因为摔破膝盖而留下的暗红色血迹,也没有散落一地的彩色积木;花圃另一侧的水龙头干燥无比,没有一个浑身湿透、手里举着塑料水枪一边跑一边大笑的小孩……
整个城南别墅,每一块青石板,每一级楼梯,每一扇门把手,在八年的时间里填满了一个孩子成长的全部物理痕迹,江尘闭着眼睛都知道这栋房子的哪一块木地板踩上去会响,知道从一楼跑到二楼需要几秒钟。
而现在,这一切全部被清零了……
江尘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目光重新聚焦在花圃前的那个瘦小身影上,这具五岁的身体里,现在只装满了对他这个“杀人凶手”的极度恐惧、防备和麻木。
江尘按在窗框上的手指缓慢地松开,耳膜里突然响起一阵带着漏风口音的童声,声音清脆,尾音习惯性地上扬,连续不断地喊着:
“叔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叔叔!”
江尘的身体猛地向右转了半圈,视线本能地投向书房那扇紧闭的实木门。
走廊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没有任何脚步声靠近,没有小手拍打门板的沉闷声响,没有人推开门,带着一身花园里的泥土味扑向他的大腿。
实木门板冷冰冰地立在那里。
江尘的呼吸节奏变了,胸腔的起伏幅度明显加大,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出气声。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楼下。
简从宁终于动了,没有四处张望,也没有去碰那些花,只是缓慢地弯下腰,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双腿,把脸深深地埋进膝盖之间,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球。
他蹲在泥地和青石板的交界处,像一块被遗弃在路边的、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灰色石头。
像曾经的他……
昨天晚上,客房昏暗的灯光下,他看着这个孩子充满惊恐的眼睛,听着对方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呼吸,用福尔马林和尸体把这个孩子骨子里的胆气一根一根地敲得粉碎;今天中午,餐厅刺眼的阳光下,他看着这个孩子把一大勺苦涩到发呕的苦瓜硬生生地咽下去,看着那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陶瓷碗的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前世的戾气,全部倾注在这个刚刚失去亲人的身体上。
所以,那个开朗的、会满院子乱跑乱叫、即使刚到他身边有些不习惯也依然会脆生生喊他叔叔的简从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楼下这个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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