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电穿堂(7 / 9)
好在昨晚雷雨大作。
蒋齐会有一个过夜的地方吗?老战友又如何呢?……
此时,阳光洒进屋子,温暖得近乎冷酷无情。面前的两个年轻人俱背着双手,或好奇或严肃地看着他,而这两个人都爱他过了头,令他时常感到孤独。但是这倒不是任何人害的,他已经错杀许多人,走过太多错误的路,就在昨天,他还差点把他的儿子误杀或被误杀,这是不允许发生的事。
“你们走吧。”忽然,他有些可怜地、颤抖着说。
“什么?”郑光明拔高声调,“爹!你早饭吃了没有,怎么迷瞪着眼睛?”话未毕,便被阮意狠狠瞪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吃过了。”郑乘风的声音低沉得好像从石头里爬出来似的。“光明,我让你问过阮副官我们的形成,你问过吗?还有兵团的细节,你给昆明的直系发过信没有?……没有。阮副官,你发了吗?发了。好了。”他转向阮意,“他们怎么回复的?”
阮意说:“司令,我们是最后的直系兵了。”
“我留在昆明的司令部呢?”
“还在,不过,听说是由蒋家的小叔子一直操持着,这您知道吗?”
“我知道。”郑乘风垂了垂眼睛,“不过我知道他是远方的一个亲戚,我和润怜结婚之前,委托蒋齐每年给他们发银钞,应该不是问题。”
“好。”
“那眼下的情况呢?”
郑光明撇着嘴盯着郑乘风的侧脸发呆,男人今天披着一件大衣,以往军装底下不曾显露的白色里衬沐浴在阳光下,他觉得奇怪,父亲何时这么瘦了?他抚摸也抚摸不出来名堂,肉眼上来看,居然有这么瘦了吗?结果,他下意识地就回答:“还剩五十六人。”
阮意立刻矢口否决:“错。是四十八人。有八个兵听说快到昆明了,早上就逃跑了。”
“怎么,你每天点数儿叫到么?”
“司令说过,要每早去不同的帐里去数人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郑光明又张了张嘴,尾音悬吊在一个极高的位置上,却迟迟没有落下来。回头看父亲,郑乘风也抱着手臂无奈地盯着他,他自觉无趣,这才不做声了,气呼呼地左右脚换了个重心站着。这时候的感觉就好像他们当初从北平出发时,父亲频频点他和恕欧两个人背课文,以及分析当下的战术,恕欧扶着眼镜能说一篇接着一篇,听得光明险些睡着。他当时总觉得,恕欧这样聪明的人肯定能活到一百岁,不过想到昔日好朋友如今的结局,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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