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红叶(2 / 4)

光明怒不可遏,那次他失手打了郑乘风,翻过身来将腰揣起来,将铁血男人打得哀叫连连,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拿戒尺也打过郑乘风,理由千奇百怪,父亲在家里有家中的模式,他对他的态度趋近于令郑光明痛苦的勾引,他仿若一条随时随地就可以被欺辱的野狗,不管三房六妾,也不管那个他们都很疼爱的小弟弟,他发起勾引的病来就肆无忌惮,仿佛他一定要还这一笔欠郑光明的债,他发红的、坚硬的阴茎插他的屁股他才能心里好受些似的。

郑光明很担心郑直,他的某种童年阴影再次被唤醒:父亲的浪叫、那漂亮的、结实的身姿在罗裙与水袖之间摆动,所有象征雄性力量的器皿被女人或者亲哥哥拽在手心里,郑直已经到懂事的年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光明已经得到了父亲的肉体,却并非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形式,不是心理上的认同:父亲再也没有放他出去打仗,勉强打发了天水行营的司令;也并非身体上的认同:他决不能再让父亲看到那可怖的、令他恶心的另半张脸。他说过的,他已经说了:“我不想看到你另半张脸”。他的面孔是他给的,也是他毁了的,郑光明忧惧权威,与父亲做爱仿佛美好的戏码,却能随时再被这条狡猾的母狼叼走。

家中,他命郑乘风脱下裤子。老兵熟练的对他瞥了一眼,放下手中的传呼机,从善如流的就解开裤腰带。近来,他在他面前解裤子的频率比上厕所都要多。主房修缮,众所周知的原因一直没有修缮完工,郑乘风明晃晃与他同屋办公,手上熟练的整理起那些他颇为珍贵的情报书页,一边撑在那红木台上,将肉臀翘起来,好让郑光明看见不只是那他操得得心应手的小孔,同样顺着股缝一样下流的,他父亲半硬的阴茎,连接着软塌塌垂下来的精囊。

郑乘风得意的笑了笑,他将军服的外套脱了,规整叠好放在床旁,留着一件白色衬衫,勉强套住他赤裸的身子,像拴着冰糖葫芦的那层糯米纸。郑光明心头冒起一股无名火,操了那么多次依然不长记性,他在父亲这里只有在射精的那一秒勉强获取一些征服感,家事上、军事上,父亲依然掌握绝对的权威。

他阴沉着脸将竹条在手上反弹得噼啪作响,趁着郑乘风还在不知死活的晃着那根阴茎挑衅,他猛地一下抽在父亲被临幸过多次的肉团上,猝不及防的郑乘风立刻浑身一抖,不过也只是一瞬,他尚在摸索那辛辣细瘦的痛觉要如何忍下来时,感官就牵着他听见呼啦啦地风声,郑光明风车一样抡圆了手臂,他自己也好歹是行军司令,此时拿出抽打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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