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渗透(2 / 6)
至没有兴趣,只是看见。
这种被彻底“看穿”却又被彻底“无视”的感觉,像一把冰锥,凿开了他内心某个从未被触及,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坚硬外壳。
那里并非空无一物,而是充斥着更原始的被理性与权谋深深压抑的东西——一种对“真实”的饥渴,对“纯粹”的向往。
或许还有对“理解”的隐秘渴望。
他身处繁华之巅,却被无尽的算计虚伪和孤独包围。
他看透人心欲望,操纵利益格局,却从未遇到过一道目光能如此干净,如此直接地映照出他本身的存在,而不带任何附加条件。
那青年,和他所代表的那种截然不同的“存在方式”——清净、独立、超然,仿佛与这浊世格格不入。
却又自有一套坚固不可摧的法则,对沈寂而言,形成了一种致命莫名的吸引力。
像在沙漠中跋涉太久的人,骤然窥见一抹海市蜃楼般的清泉倒影,明知遥不可及,甚至可能只是幻觉,却无法控制地被吸引,想要靠近,想要确认,想要攫取那抹虚幻的清凉,来浇熄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燥热与空虚。
这吸引力危险而荒谬,让他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第一次尝到了失控的滋味。
不是对局面的失控,而是对自己情绪的失控。让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换上可笑的朴素衣服,混迹于道观法会,只为了远远看一眼那个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他像个偏执狂一样,在这空旷冰冷的公寓里,反复咀嚼那惊鸿一瞥的细节。
“因为什么?因为那莫名的吸引力?”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只显出一片阴郁。
他从未对任何人、任何事物产生过如此强烈且无法解释的执念。
这执念混杂着探究、征服欲、不甘,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对被“看见”和被“理解”的渴望。
他知道这很危险,对方显然不是能被他用常规手段“收服”或“清除”的对象。
那身紫袍,那座消失的庙,那整个清微道观隐约代表的古老力量,都在提醒他这一点。
但危险,往往伴随着极致的诱惑。
沈寂睁开眼,眸底深处那点幽暗的光芒,如同在深海中缓缓燃烧的磷火。他拿起那杯早已温吞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管,带来一阵短暂的刺激。
执着已然生根,便无法轻易拔除。
既然“看见”不够,既然那后院是暂时的屏障,既然吸引力如此强烈那么,就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