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跪营门婉宁求身许,学技艺梅香急争宠(2 / 5)
气,“你这手艺,比狗剩强一百倍。”
梅香抿着嘴笑了,手上动作不停,眼睛却亮晶晶的。
王崭不知道的是,梅香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用冰冷的水把自己的手泡得通红,就为了让指腹上的薄茧更软一些,怕硌着他。
这一年里,王崭忙得脚不沾地。投奔闯王高迎祥后,他从先锋营的小头目做起,靠着一身本事和不要命的狠劲,一步步往上爬。他带着兄弟们打过好几场硬仗,次次冲在最前面,身上的伤添了一道又一道,可每一次都活了下来,还活得越来越好。
军中开始有人议论他,说“大牛”是福将,说他有本事,说他讲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崭对这些议论不甚在意。他在意的,是如何在乱世中活下去,如何让自己的人活得好一些,如何……
他偶尔会想起后世的事,想起那些和平岁月里的阳光和炊烟,想起训练场上战友们的笑声,想起母亲做的红烧肉。这些记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清晰又模糊,亲切又遥远。
他不让自己想太多。想多了前世,今生就走不动了。
狗剩在这一年里变化最大。那个刚跟着王崭时还瘦得皮包骨、说话都结巴的半大小子,如今已是个膀大腰圆、声如洪钟的汉子了。王崭把他扔到新兵营里去操练新人,狗剩干得有声有色,把那些新兵蛋子训得服服帖帖。
“崭哥!”狗剩每次见到王崭,还是会露出那种憨憨的笑,但眼神里多了些从前没有的东西——是敬重,也是追随。
王崭拍着他的肩膀,心里踏实。
这一年里,他与李岩的交往也日益密切。两人从最初的泛泛之交,渐渐成了可以推心置腹的知己,常常一谈就是大半夜,议论军国大事,也聊天下大势。
梅香每次给王崭送夜宵,都能看到两人对坐而谈,桌上摊着地图和书册,烛火摇曳,映得两人的脸忽明忽暗。
他不懂那些军国大事,只知道王崭跟李岩在一起时,眼睛特别亮,说话的声音也格外有力。那种亮,不是看他时的温柔和逗弄,而是一种……找到了同类的兴奋。
梅香说不清那种感觉,只是心里酸酸的,像吞了一颗没熟的梅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把夜宵轻轻放在桌角,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在帐外等着。等王崭谈完了,再进去收拾碗筷,给他铺好被褥。
王崭有时候会揉揉他的头发,说一句“辛苦了”。
梅香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那天的天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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