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训,和顾魏成了酒店的暂时舍友(3 / 5)

,“是蚊子咬的?”

陈澈的手停在衣柜里,整个人僵住了。

他感觉到后颈那个位置突然变得很烫。那个痕迹——他以为已经消了的,出门前在镜子前反复检查过的,确认了好几遍已经看不出来了的那个痕迹。

也许是早上穿衣服的时候领子蹭到了,也许是刚才在车上歪着头睡觉的时候衣服滑下去了,也许它根本就没有完全消掉,只是颜色淡了,在某个角度的光线下还是能看见。

“四月份哪来的蚊子。”顾魏替自己回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把衣柜门关上,转过身。

顾魏还躺在床上,姿势没有变,两只手枕在脑后,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浴衣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好像随时会散开。

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还是翘着的,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懒洋洋的随意,而是某种更深的、更暗的东西,像水面底下的暗流,看不清楚,但能感觉到。

“关你什么事。”陈澈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硬。这四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

顾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的笑跟之前不一样,不是那种翘着嘴角的、懒洋洋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甚至露出了一点牙齿。

他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眼尾的弧度变得很明显,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真的被逗乐了。

“班长好凶,”他说,“第一次见你这么凶。”

他从床上坐起来,浴衣的下摆滑开,露出膝盖和大腿的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去拉,就那么坐着,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仰着头看陈澈。

“行,不关我事。”他说,“我就是随便问问。”

陈澈转过身,继续收拾东西。

他把洗漱用品拿出来,走进浴室,放在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

浴室里还有顾魏洗完澡留下的水汽,镜子蒙着一层雾,看不清楚。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顾魏已经换了衣服。浴衣挂在浴室的门后面,他换了一件灰色的运动短裤和一件白色的背心,坐在床边用毛巾擦头发。

背心很宽松,领口大得几乎露出整个肩膀,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班长,”顾魏头也不抬,“你吃晚饭了吗?”

“没有。”

“我也没吃。酒店餐厅七点开,现在六点半,还有半小时。”他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抬起头看陈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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