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酒店-第五次内S霸总,连续到无精可S(4 / 5)
位,此刻竟然在渴望被再次填满。内壁肌肉轻微地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嘴,在无声地索求。
阴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又开始缓慢地充血。
半软的柱身逐渐胀大,青筋再次浮现,尽管它刚刚射过精,尽管它已经濒临枯竭,但它依然固执地挺立。
李慕白看准时机爬上了床。
他跨坐在沈渊行腿上,双手掰开那两片臀瓣——那两片紧实的、因为常年健身而线条分明的臀肉,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拍打的红痕。臀缝间,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那里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
红肿的穴口无法完全闭合,边缘外翻,露出被过度摩擦而充血的黏膜。内壁翻出些许,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艳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拂过那个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收缩——那不是抗拒的收缩,是渴望的悸动。
“该我了,渊哥。”李慕白说,声音因兴奋而发颤。
然后,他将龟头抵上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腰部用力一挺——
阴茎第五次挤进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却依然紧致温热的甬道。
“呜——!”
沈渊行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那声音完全被江逐野的阴茎堵住,只能变成沉闷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泣音。
双重侵犯——嘴里一根阴茎在快速抽插,喉咙被粗暴捅穿,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后穴一根阴茎在强行进入,内壁被再次撑开,疼痛混合着快感炸开——让他的意识再次濒临涣散。
李慕白没有立刻抽插。
他停在最深处,感受着沈渊行内壁的紧致包裹——尽管已经被四根阴茎轮番进入过,被内射过四次,这个甬道依然紧致得惊人。内壁湿热,像活物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是在品尝这根入侵物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俯身,双手掐住沈渊行的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操干。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前列腺,撞在直肠最敏感的那点上;每一次退出都故意放慢,让内壁的褶皱一寸寸刮蹭过阴茎的每一寸,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渊哥……你里面……被操烂了……”李慕白一边操干,一边说,声音因兴奋而颤抖,混合着一种扭曲的歉疚和无法克制的欲望,“你屁眼真他妈极品……好热……还在吸我……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这样羞辱性的评价让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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