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酒店-三次内S后吐兄弟口水,被间歇掐脖窒息到失(4 / 5)

在沈渊行体内轻微地动了动,龟头碾过最深处的那点敏感肉壁。

“你身体记得住吗?记住这根是谁的,记住谁插得最深,谁射得最多。”

羞辱性的话语像冰锥,一根根刺进沈渊行残存的尊严。

他想反驳,想咒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撕碎这张虚伪的脸。但喉咙干哑得厉害,声带像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混着哽咽,混着泣音。

而更可耻的是,他的身体又开始回应。

后穴像有自主意识般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阴茎,内壁肌肉蠕动着,收缩着,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进入,更猛烈的占有。

身下那根半硬的阴茎,在苏允执手中又跳了一下,前端渗出更多清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苏允执兴奋地说,他正握着沈渊行的阴茎,有节奏地撸动,虎口卡在冠状沟处,拇指不断刮蹭马眼,“渊哥喜欢听这种话。一说他屁眼在吃鸡巴,他鸡巴就更硬了——你们看,又涨了一圈。”

江逐野也加入进来。

他松开按着沈渊行肩膀的手,转而掐住沈渊行的脖子——不是要窒息,力道控制得很精准,刚好卡在气管两侧,让呼吸变得困难,但不至于完全阻断。

他想看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出缺氧的红潮,想看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浮现出无助和恐慌。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沈渊行红肿的乳尖。

指甲刮擦着那粒敏感至极的肉粒,用指腹按压,用两根手指捏住拧转,直到那点艳红变得更加肿胀,直到沈渊行痛得身体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渊哥乳头也硬了,”江逐野粗喘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的兴奋,“全身都在发骚。脖子被我掐着,乳头被我玩着,屁眼被张扬操着,鸡巴被允执撸着——渊哥,你现在全身上下,哪一寸是自己的?”

在这样的刺激下,沈渊行的意识又开始涣散。

后穴被张扬的阴茎填满撑胀,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粗长的柱身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混合的液体。

喉咙被掐着,呼吸不畅带来晕眩般的快感,缺氧让眼前发黑,意识漂浮,而每一次江逐野稍微松手、空气突然涌入肺叶的瞬间,又带来一种解脱般的、悖理的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乳尖被粗暴玩弄的刺痛,在特殊的神经系统中被转化成尖锐的性兴奋——疼痛不再只是疼痛,它被扭曲,被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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