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酒店-三次内S后吐兄弟口水,被间歇掐脖窒息到失(1 / 5)
沈渊行仰躺在床中央,像一尊被从神坛拽下、粗暴亵渎的雕塑。
双腿无力地敞开着,那个刚被三根阴茎轮番侵入过的后穴,此刻无法完全闭合。
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混杂的浊白液体——李慕白的、江逐野的、苏允执的,三种不同男人的精液在他体内混合、发酵,此刻正顺着臀缝缓缓淌下。
他的身体是一片被彻底蹂躏过的战场。
腹部和胸口溅满自己射出的精斑,有些已经半干,结成浅白色的痂块,紧贴在紧实的肌肉上;有些还新鲜黏腻,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大腿内侧糊满干涸和新鲜混合的体液,青紫的指印如烙印般清晰可见,那是被用力掐握、强行掰开的证据。
乳尖红肿发疼,那两点曾经冷峻挺立的肉粒,此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玩弄后的不自然艳红,像两粒熟透的果实,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牵动刺痛。
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道,吞咽时传来砂纸磨过般的痛感,食道仿佛还卡着张扬阴茎粗暴捅入时的记忆。
他身下那根阴茎刚刚经历过三次内射、至少四次高潮,此刻却没有完全疲软。
江逐野盯着那根阴茎,喉结剧烈滚动。
他刚刚射过一次,胯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酸软,但看着沈渊行这副样子——这副被玩弄得几乎散架、却依然保持着性器半勃状态的样子——下腹又烧起一股邪火,混合着酒精、征服欲和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还硬着……”他喃喃道,声音因口干而嘶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手心传来它搏动的节奏,像一颗不甘沉寂的心脏,在掌中顽强地跳动。“渊哥,你这鸡巴……是什么做的?铁打的?还是喂不饱的?”
沈渊行没有回答。
他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簇簇,上面凝结着泪水和汗水的细微盐晶。
呼吸仍然破碎,胸口起伏的弧度却比刚才平稳了些——药效在缓慢消退,像退潮般一点点撤去对神经的麻痹,一丝力气正艰难地爬回四肢百骸,如细流渗入干涸的土地。
手腕可以抬起几厘米,手臂的肌肉能够绷紧。这些微小的变化在平时微不足道,此刻却像黑暗中透进的第一缕光。
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这具身体依然沉重如铅,力量只够完成最基础的动作,远远不够反抗四个体格不输于他、且此刻仍被酒精和欲望驱动的成年男性。
“药效是不是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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