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酒店-霸总被兄弟们发现喜欢被羞辱,狂扇霸总到(3 / 5)

沈渊行的咒骂被一阵更用力、更粗暴的撸动打断。

李慕白像是被那句话点燃了某种开关,手法彻底失控,虎口重重刮过冠状沟,拇指恶意碾过马眼,每一次下拉都故意用指甲刮蹭最敏感的系带,每一次上推都用手掌根部狠狠撞击饱满的龟头。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

沈渊行咬紧了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汗水从鬓角滑落,混着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在脸颊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他试图调动全部意志去抵抗,去把注意力集中在天花板水晶吊灯的棱角上,去数那些折射的光点——但不行。身体的感觉太鲜明了,鲜明到残忍。

阴茎在粗暴的玩弄下胀得更粗更硬,柱身搏动着,前端渗出的清液多到顺着他小腹往下流,在紧实的腹肌沟壑间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洼。

“流这么多水,”张扬伸手,用食指蘸了一指头那透明的液体,拉到沈渊行眼前,迫使他看着自己指尖上晶亮的黏液,“跟发情的母狗似的。”

下流的比喻像一记耳光,抽在沈渊行残存的尊严上。

耻辱感让他浑身发抖,血液冲上脸颊,耳朵烧得通红。

但与此同时——更可耻的是——他的阴茎却诚实地在李慕白手中猛跳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清液,溅在张扬的手腕上。

“看,”江逐野也凑了过来,他盯着沈渊行那张因为耻辱和快感而矛盾地泛红的脸,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他喜欢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话音刚落,突然抬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炸开在套房里。

不是打脸。

是江逐野一巴掌扇在了沈渊行完全勃起的阴茎上,力道不轻,手掌结实实地拍在敏感的柱身上。

“呃啊——!”

沈渊行发出一声短促的、完全失控的痛呼,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

那一巴掌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在敏感的柱身上炸开,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但紧接着——几乎是在疼痛炸开的同一瞬间——一股更加悖理的、尖锐的快感窜了上来。

那感觉如此鲜明,如此违背所有常理:疼痛混合着羞辱,混合着被当众扇打性器的极致屈辱,在他特殊的神经系统中被转化、被蒸馏、被提炼成沸腾的性兴奋,像岩浆一样从脊椎尾端喷涌而上。

“操,他鸡巴更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慕白震惊地喊出声,手里那根阴茎在挨了一巴掌后,非但没有萎靡,反而以肉眼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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