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霸总宴会被下药,被醉酒的兄弟们扶进套房(4 / 4)
那紧实的胸肌,指尖刻意擦过某个逐渐挺立的点,“现在凶有什么用?”
羞辱感如冰水浇头,却又在血管里蒸腾成滚烫的蒸汽。
沈渊行死死盯着苏允执,一字一顿,像从牙缝里碾出碎石:“拿、开、你、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低哑,却仍带着惯常的命令口吻。
平日里,这一句话就足够让苏允执这类依附着他、靠着沈家生意生存的二世祖收敛所有放肆,乖顺如犬。
但现在——
苏允执笑了。
不是平日那种带着讨好的笑,而是一种被酒精和某种更黑暗东西催化的、混合了兴奋与恶意的笑。
“我要是不拿呢?”他的手非但没拿开,反而更用力地揉捏,指尖甚至隔着薄薄布料去掐弄那粒逐渐硬挺的乳尖,“渊哥,你乳头硬了。”
沈渊行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他想颤,而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被触碰的乳尖传来尖锐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在尾椎骨炸开一片火星。
更可怕的是,他清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在苏允执那句话落下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像沉睡的野兽被唤醒的第一记心跳。
“我操……”站在床尾的李慕白眼尖,死死盯着沈渊行西裤裆部迅速撑起的帐篷,喉结剧烈滚动,“真有反应了!快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道视线齐刷刷聚焦在那处,灼热得几乎要烧穿布料。
高定西裤的裆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起一个明显的、不容错辨的弧度,布料绷紧,勾勒出阴茎勃起时粗长而充满侵略性的轮廓。
“这么敏感?”张扬也来了兴致,他坐上床,俯身盯着那处隆起,像猛禽审视爪下的猎物,“就骂了一句,鸡巴就硬成这样?”
沈渊行闭上眼睛。他在心里重复:药效,纯粹的药理反应,身体的本能,与意志无关。
但身体的感觉如此鲜明而悖理——血液疯狂涌向下身,阴茎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充血膨胀,硬得发疼,前端甚至开始渗出湿意,在昂贵的西裤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如同耻辱的烙印。
“裤子脱了看看。”江逐野的手已经摸上皮带扣。
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过分安静的套房里炸开,像枪栓拉动。
沈渊行猛地睁眼,眼神如淬毒的冰刃,试图做最后的威慑:“江逐野,你敢——”
话音未落,拉链被一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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