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发小逐渐变成玩具,午休在办公室睡着的总裁(1 / 4)
日子就这样诡异地继续。
周子安白天是那个勤恳的实习生,在公司里对顾泽深保持着微妙而危险的距离;回到家,是那个体贴的“兄弟”,包揽家务,对林澈有求必应。
但在任何一个他欲望被勾起的时刻——林澈一个不经意的姿势,一次毫无防备的暴露,甚至只是阳光下某个慵懒的侧影——他就可能变成野兽。
用各种“合理”的借口:“你姿势太诱人了”、“你躺着太放松了”、“我刚好在洗澡你进来了”。
实施侵犯。
事后永远伴随着至少看起来真诚的懊悔和加倍的讨好:煮他最爱吃的菜,买他念叨过的游戏,在他累的时候给他按摩腰——虽然按摩着按摩着,手就可能滑向别的地方。
他的欲望清醒而贪婪,像一头始终潜伏在阴影里的兽,时刻观察着猎物,等待最合适的时机。
他的借口拙劣而重复,连林澈都懒得拆穿。
他的行为在“一时糊涂”和“蓄谋已久”之间精准地踩出一条扭曲的线:每次都是“冲动”,但每次冲动都恰好发生在最合适的时机;每次都会“懊悔”,但懊悔从不妨碍下一次的冲动。
而林澈,从最初的愤怒震惊,到后来的无奈接受,再到如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开始学会在周子安眼神变深时——那种熟悉的、暗沉下去的、像暴雨前夜的眼神——提前调整一下姿势,或者干脆放弃抵抗,早点享受。
反正反抗不了。
也……不想真反抗。
那种被强行拖入情欲深渊、被彻底掌控和填满的感觉,伴随着兄弟熟悉的气息和事后的“愧疚关怀”,形成了一种有毒的、却让他逐渐上瘾的循环。
他一边骂周子安畜生,一边诚实地在每一次侵犯中攀上高峰,并在事后的粥和点心里,找到一种扭曲的、被在乎的安全感。
窗户纸没捅破。
但某些规则已心照不宣:周子安可以随时侵犯他,只要事后表现得足够“懊悔”;林澈可以骂他、踹他,但不会真的绝交、让他搬走。
周子安的欲望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宣泄口,用懊悔当作通行证,用兄弟情义当作遮羞布。
林澈的防线在极致的肉体欢愉和多年的情感纽带下节节败退,用“兄弟情义”和“自己也爽到”来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只是肉体关系,不影响他们是兄弟。
一场始于暴力的性事,就这样滑向了一种双方都半推半就、各取所需的危险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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