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发小又被哄好了,慢慢被龙傲天开发(1 / 5)

阳光再次刺破窗帘,房间里的气味依旧浓烈得令人眩晕。

周子安是在一阵酸胀的头痛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率先复苏的不是身体的感觉,而是昨晚那些清晰的、历历在目的画面——不,不是画面,是更加完整的感官记忆:林澈在他身下崩溃哭泣时滚烫的眼泪,失禁时温热液体溅开的触感,被反复“喂水”玩弄后那种彻底放弃抵抗的麻木喘息,还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精液、汗水和尿液的特有腥膻。

每一个细节,都像用烙铁烫在记忆里,伴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黑暗的餍足感,从脊椎深处窜上来,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他做到了。

他真的把澈子变成了那样——一个在他掌控下,喝水、被侵犯、失禁,再喝水,等待下一轮侵犯的循环容器。一个功能性的、完全由他支配的物件。

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像最上等的补品,还在神经末梢残留着余韵。

但紧接着,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另一种感觉猛地攫住了他。

后怕。

以及一种更深层的、基于他从小所受教育与道德观的尖锐自责。

他做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澈子?他最好的兄弟?那个从小跟他一起打游戏、吃泡面、逃课去网吧的发小?

周子安慢慢转过头,看向身边。

林澈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还在昏睡。阳光落在他裸露的肩背上,照出那些清晰的痕迹——牙印、吻痕、手指掐出的淤青,还有昨晚反复撞击时留下的、已经转为暗红色的掌印。他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蹙着,偶尔身体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像被噩梦惊扰。

而床单、地毯、沙发——目之所及,一片狼藉。干涸的体液叠着新鲜的,在浅色布料上结成深色的污渍。空气中那股味道,即使经过一夜,依旧浓烈得令人眩晕。

强烈的懊悔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之前的餍足。周子安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动作快得有些狼狈。

他得清理。

立刻。

他像个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下大错的孩童,开始沉默而迅速地收拾残局,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赎罪般的急切。

先是小心地把林澈从污浊的床单上抱起来——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挪到旁边相对干净的单人沙发上。林澈在移动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但没有醒来。

然后,周子安开始拆卸床单、被套,卷起地毯,把沾满污渍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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