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再次装无事发生,和发小昏昏Y睡的午后(2 / 5)

了一跳,脸上火辣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想什么?被干上瘾了?

他赶紧在心里骂自己,骂自己贱,骂自己不要脸,被个实习生操了几次就离不开了,连睡着了都吸着人家鸡巴不放,早上醒了还想要。

他早就醒了,但在周子安往外拔的时候,他选择装睡。

因为他不知道醒来该说什么。骂他?报警,将这个一而再、再而三侵犯自己的实习生送进监狱?

不,这些都不是最难的。

最难面对的,是昨夜他自己那连“醉酒”都无法完全解释的、放浪形骸的“配合”——主动塌腰,自己掰开臀瓣,迎合侵犯,甚至在高潮失禁后,身体还咬着对方的性器不放……

更难面对的,是醒来时发现那里竟然还被填满的、瞬间席卷全身的震惊、羞耻,以及……一丝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感到唾弃和恐惧的……习惯?或者说,身体对那种被填满感的、可悲的适应?

想到这,顾泽深腿根一软,后面那地方不争气地缩了一下,又吐出一点水。

最后他选择装死。就像上次一样,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用绝对的冷静,用无懈可击的常态,将昨夜所有的疯狂、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异常,全部压入意识的最深处,盖上厚重的石板,假装它们从未发生。仿佛只要他表现得足够正常,这个世界就会配合他,将那一页彻底翻过。

门是他自己没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喝多了,但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他记得自己躺下的时候,手在门锁上停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按下去。

为什么没锁?他当时给自己的理由是:喝多了,忘了。

但现在他骗不了自己。

他就是没锁。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根本就没想锁。

他甚至还记得,昨晚周子安压上来的时候,他心里除了害怕,还有那么一点……期待。当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捅进来的时候,他虽然疼得叫出来,但身体却自动塌了腰,掰开了屁股。

太贱了。

顾泽深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里面已经什么情绪都没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门外传来周子安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打电话叫早餐的声音,整理衣物的窸窣声。

顾泽深慢慢地、僵硬地坐起身。身体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尤其是腰和身后那个地方,动一下都传来清晰的酸痛和异样感。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这些不适,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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