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已向殿下献身还拿他的东西用作信物(2 / 3)

是那些个姑姑的人,不是我的人?“

齐雪连忙辩解:“那、那倒也不是,我是怕您嫌我手生。”

他反问她:“哪有一上来便会的事情?难道没有过前世,不知怎么活,便不用投胎做人了?”

齐雪被他堵得无话可说。

她心知再有推辞,慕容冰怕是要生气了,只好上前将洁白轻盈的单衣缓缓展开,待侧身向他时,他已解开腰间帛带,丝质外袍如水般从肩头滑落,露出好看的肩背。

齐雪脸颊瞬时羞红,她虽早已看全过他,但那时昏暗,不比现下寝房烛火通明。

她的手抖得好似不是自己的,万般狼狈之余,做梦一般地熬到更衣末了。

随后是梳头绾发。

慕容冰坐在镜前,齐雪将他半干的发丝捞起,入手凉滑。

有在解语坊的经历,她对这样的事不算陌生。

只是心头蓦地生起一念:大人,当初在平河县时,你不许我碰你的发,如今不还是一缕缕落在我掌心么?

梳好发髻,理应取簪装饰,她环顾寝房寻找,慕容冰却从镜中飞快地瞥她一眼,开口道:

“你已耽搁太久了。”

齐雪无措,他又说:“你袖中不就有支簪子么?”

她才在微微一怔后恍然,是啊,哥哥的素簪还在里头,她方才未能拿出一并作证。

齐雪在心里咒骂:算了算了,都给你用!被鬼缠上也是你活该,谁让你本打算藐视人命的?

手上却没胆子怠慢,取出素簪小心簪入他发间。

幸而哥哥的簪子是宫人常用样式,素净无他,今日跪在司心殿的人里,有此物的不在少数,慕容冰想来不会生疑。

待她跟着慕容冰步出南阁,秦昭云已在外垂首待命。

门扉经开,他便抬头道:

“殿下,张宜贞的......尸体已命可靠之人抬往司心殿了。”

话音里短暂迟疑,是缘着他瞥见了慕容冰发间的簪子。

说罢,他的目光转向殿下身后的妹妹。

齐雪正想朝哥哥笑,安慰他自己还好端端的,却见他眼底结霜一般骤然冷厉。

他一双不悦的眼眸,真如在质问她为何发簪会在殿下的头上?仿佛她已向殿下献身,还拿他的东西用作信物去讨好。

齐雪有些慌乱,刚想用口型解释,哥哥竟还又厌弃又不屑地翻眼看向别处。

为什么?她焦急委屈,可殿下在这里,何事也做不得。

哥哥,等事情了结,我自会与你说清,那时你便能原谅我了。她只能这么想着,跟在殿下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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