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想开口询问她的名姓她的年岁她(3 / 4)

了拉她袖子。

齐雪也顾不得旁人诧异,踉跄着就往后院去,弯着腰用手指抠挖喉间,干呕着,却只吐出几丝酸水。

正是药力蒸腾时,她害怕极了,怕未知的药效、怕当众失态。

不能留在这里。

齐雪在夜色中摸去院门推开,循着山洞的方向几步一摔地去。

日日来回的路如履薄冰,齐雪回到山洞时,醉到觉得天旋地转,洛河的流水声忽远忽近,随后是轰然的耳鸣。

几乎是摔进洞里,夜风合着酒气袭人。洞里比外面更暗,熟悉的身影看不真切。

他好像晃了一下。

“……怎么……酒气……”

齐雪甩甩头,听不清也看不清,眼前时黑时花:

“大人,我没……没喝酒……您怎么不点蜡烛啊……”

凭着零碎的意识与肌肉记忆,她半爬着蹭到石台边,摸索火石与一小截蜡烛,哆嗦着手划拉几十下,才终于点燃。

光晕里,恍惚所见重影得一塌糊涂。

“大人……大人……”她希望那个人回应自己,“我给您……熬药……”

虽然动作笨拙得多,但几次下来药罐子撞着石头,也勉强熬上了。

齐雪转过头,大人的身影好模糊,好遥远,好像正在一点点后退,要融入到石壁上的黑影去。

不要……不能走……

“不要啊!大人!我……”她扑过去,喉咙里滞塞千言万语,张口却是叽里呱啦地乱飞字儿。

他不能走,她还要问害她和夫君天涯海角的狗皇子在哪里,她的夫君在哪里。

还好,她抓住大人了,把他扑在了地上,结结实实。她要抓着他的衣襟,如果他敢跑,齐雪就要他去裸奔!

她的莽行让慕容冰勃然大怒。他本是惊觉双腿有了知觉,想待她回来叫她搀扶自己试着站起,可她竟满身酒气,对自己的话答非所问,神志不清,现在还压在他身上耍酒疯。

这个看品相都不配入宫为婢的人,难道借着酒劲肖想与他云雨吗?

“滚开!”他咆哮道,伸手用力去推搡她,“发情就去找条野狗,别在这里污我的眼!”

他不明白,这丫头绵软的身子骨如何爆发出这样蛮横的力量,任凭自己怎么推也推不出去。

“狗?”齐雪看向他,眼睫垂着泪珠,此时更噎声道:“你就是狗!忘恩负义的贱狗!是谁把你这野狗拖回来照顾?!狗扔根骨头还会摇尾巴呢!你不知道吗?!你不知道吗!为什么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就走?我不准你走!”

骂到激烈处,她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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