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戏水(2 / 3)

小盒子,打开,将里面六块小巧的桃酥饼干掰碎在手心,喂给了迫不及待的小七。

薛意进入躬行阁后,墨香萦涵润气,与沉寂一道扑来。

他行至西侧三排书架,视线扫过,最终定格在一套极不起眼的《闺阁容仪》上。

他将其抽出,指腹抚过书页,感受着微妙的厚薄之别。

随后,他取出一枚细甚若无的金针,在几处页脚轻轻钻入,手法精准地剥离出一层薄如蝉翼的特制弱形纸。

如此,数册中纸张依次取出,以特定顺序迭放,原本看似教习女子礼仪妆饰的文字下,便显露出另一套笔墨。

慕容冰向民间派遣风闻秘使,东一处西一片,分散誊录抄送《县府舆情录》。

其上记载,正是慕容焕如今代为监国,推行新政所选的关键试点处。

文田县、白马县、满瑜县、斑箫县……民生赋税、政务更迭,乃至地方豪强风吹草动,尽数隐于这些女子礼教枯文之下。

薛意凝神,还需当心处理。脑中铭刻大概后,他将薄纸扔炉烧毁。

闺阁读物再次回到无人问津的架上。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准再跟着我!”齐雪气得唇角微微抽搐,脸颊似被怒火蒸腾的云霞。

柳放低眉下眼地赖着她:“求你了,我不看你,只是过去用树枝衣物搭个帘子,遮一遮也好啊。”

她简直抓狂:“荒郊野外哪来的人啊?在客栈时,我去净房、或是冲澡,你都要守在门外,旁人以为我和变态蛇鼠一窝,我忍了!怎么到了外边,你更不放过我?”

“我还不是怕你做傻事,想着寻死?”柳放冲口而出,被她呛得一双桃花眸都矜不住半分笑意。

幼稚鬼柳放,怎么那么固执?听着他不假思索的真心,她又泄了气。

“我不是说了,我才不信那个时南的鬼话么?”

“你分明就是信了,”他颇有怨屈地,“至少,也是有所动摇的。”

齐雪反倒笑了:“你有什么证据?”

“你……你都不提那个人了。”他目光飘向旁处,“莫不是要放下最后一点……对这世间的执念。”

“哈哈哈哈!!!”

齐雪低头而笑,浪浪然有如清泉泻石,在旷茫的荒野里格外放达。

柳放都有些羞恼起来。

她半天才收住笑声,眼波婉转:

“傻瓜,每次我一提他,你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我还想这一路能与你好好相处呢,只能忍着不提啰。”

少年又焕然扬色:“这么说,你是为了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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