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无能为力的滋味(1 / 3)

“她已经睡了五天了,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佟述白目光一直落在病床上,简冬青安静躺着,脸色苍白,手背上扎着针,透明管子里营养液一滴一滴往下流进青绿色血管里。他握住那只冰凉的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焐热。

莫明朗站在他身后,手里捏着一沓厚厚的检查报告。他是斟酌了一次又一次,试图寻找一种既能陈述事实又不会进一步刺激眼前这位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父亲的措辞。

“老佟,国内国外该请的专家都请了,能做的检查也都做了。有些检查她现在做不了,肚子里那个孩子......”

佟述白沉默着,事情还要从他醒来的那天说起。那天简冬青爬到他床上就开始睡觉,他当时只以为她是被最近接连的变故吓坏了,便由着她睡,甚至心底还起了一丝她如此依赖自己的慰藉。

结果一天过去了,她没醒。直到第二天下午,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当天晚上,归澜半岛上直升机引擎轰鸣声起起落落,全球各地顶着响亮头衔的医学专家,能来的他用专机去接;来不了的,他派人带着最详细的病历资料飞去咨询。折腾了一圈,得到的结论却惊人一致,也令人绝望无力。

“身体机能正常。”

“大脑活动正常。”

“那她为什么不醒?”这是他问得最多,也最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专家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给出一些创伤后应激可能导致回避等模糊的解释,但谁也无法保证她何时能醒,甚至是能否醒来。

西医束手无策,他便将希望转向古老的中医。特意请了两位中医界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老泰斗。俩老头轮流搭脉,枯瘦的手指在她腕间停留许久,又凑在走廊里低声商议半天,最后推了一位代表,颤巍巍走到佟述白面前,缓缓摇头。

“佟先生,”他声音苍老而缓慢,语气里是洞悉世情的通透与无奈,“简小姐这症状,脉象微弱,但并无大碍,只是魂不守舍。通俗点说......是她自己,不想醒过来。”

老中医摸着雪白胡须,看着佟述白瞬间血色尽失的脸,语重心长补充道:“莫医生提过,她之前有过瞬间失忆的情况,所以就算醒了......你们家属也得有个心理准备。醒来后记忆是否缺损,性情有无变化,暂时都是未知数。”

走廊彻底安静下来,专家们一个个离开,最后只剩下莫明朗还站在走廊里。他推门进去的时候,佟述白低头看不清表情,只不过周身的低气压,让人害怕不敢靠近。

“你醒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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