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后勤革命(7 / 9)
最终也只能是空中楼阁。”
算盘的响声,计算的不再仅仅是钱粮物资,更是在计算着忠诚与背叛,计算着民心这块最重的砝码,究竟倾向何方。
第二百五十八章破局之谋
河西的暗流在郇阳一系列组合拳的压制下,暂时趋于平缓。贪渎的小吏被明正典刑,挑拨的流言在事实面前不攻自破,大多数河西部落在权衡利弊后,选择了继续配合驰道建设,毕竟那实实在在的工钱和未来可期的商贸利益是做不得假的。然而,秦楚和郇阳的核心层都清楚,这只是将矛盾暂时压了下去,根源在于魏国持续不断的渗透和战略挤压。
被动防御绝非长久之计。官署内,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一场关于如何打破僵局的高层会议正在进行。
“魏申以此等鬼蜮伎俩不断消耗我等精力,干扰我西进大略,实乃心腹之患。”韩悝眉头紧锁,“然其国力雄厚,根基稳固,我军新得河西,百废待兴,此时若与其全面开战,胜算渺茫,且正中其下怀。”
黑豚沉声道:“魏申两次攻我无功,已知我郇阳城防坚固,故转用此等阴损手段。我军虽暂无力大举东进,但亦不能坐视其肆意妄为。末将请命,可派遣精锐小队,潜入魏境,袭扰其粮道,刺杀其重要吏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契摇了摇头:“刺杀、袭扰,或可泄一时之愤,却难伤魏国根本,反而可能授人以柄,令魏申有借口发动更大规模的进攻。且我郇阳以‘法’与‘信’立国,行此暗杀之事,恐损主公声望,寒天下士人之心。”
众人议论纷纷,或主战,或主守,或主张有限反击,意见难以统一。
秦楚一直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勾勒着魏国与郇阳的疆域图。他的目光越过代表魏国的广阔区域,落在了其东方——那里是齐国,与魏国素有龃龉;其南方是楚国,虽与魏国有过合作,但利益并非完全一致;其北方是赵国,内部纷争不断,但对魏国也心存忌惮。
“魏国并非铁板一块,魏申也非无所不能。”秦楚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欲困我于西陲,我便不能只盯着西面。他欲联合他人制我,我为何不能反其道而行之?”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魏国的东方:“齐国,与魏争夺泗上之地,矛盾已久。魏申之父魏斯(魏文侯)虽曾与齐交好,但时过境迁,利益已然不同。”他的手指又滑向南方:“楚国,芈良夫虽暂时失势,但楚国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对魏国西扩乃至未来可能涉足淮泗,岂能毫无防备?”最后,他点了点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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