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伐楚!(6 / 8)
在。”
“此战之后,虔州便不姓卢了吧。”
不是疑问,是陈述。
谭全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明公能想通这一层,便是虔州之福。”
卢光稠不再言语。
迈步走了出去。
身后,暮色从天井里漫上来,将他的背影拖得很长很长。
……
岭南。
清海军节度使刘隐收到消息时,正在后花园里钓鱼。
一座青石砌成的莲池,引了城外白云山的活水,池中养着十几尾从南海运来的锦鲤,尾尾肥硕。
广州比湖南更热,莲叶田田铺满了半池,蝉声聒噪得人脑仁发疼。
刘隐坐在池边的凉亭里,一只手握着鱼竿,另一只手端着一盏用椰壳盛的冰镇蔗浆。
他穿一袭轻薄的白纱袍,腰间系一条翠玉带,脚上趿一双木屐。
面容清癯,三缕短须修剪得一丝不苟,举止温雅从容。
一名风尘仆仆的驿卒从廊下快步走来,单膝跪在亭前,双手奉上一只漆红的木匣。
刘隐甚至没有放下鱼竿。
只是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掀开匣盖,取出里头折好的信纸,展开扫了一遍。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像一阵拂过莲叶的微风。
“伐楚。”
他将信纸折好,随手搁回木匣,重新端起蔗浆喝了一口。
“刘靖这小子,当真等到了这个时机。”
凉亭另一侧,一个面容与他有七分相似的年轻人正盘腿坐在席上,手中把玩着一柄短刃。
刘陟。
刘隐的胞弟。
日后的南汉高祖刘?。
只是此刻,他还只是一个坐镇韶州、替兄长守着北大门的年轻将军。
虽然已经展露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狠辣与精明,但在兄长面前,仍然保持着几分恭敬。
“兄长,怎么说?”
刘陟问。
刘隐没有直接回答。
他轻轻抖了抖鱼竿,将钩上的蚯蚓换了一条新鲜的,重新甩入池中。
“出兵。”
刘陟挑了挑眉:“出多少?”
“两万。”
“两万?”
刘陟放下短刃,皱起了眉。
“兄长,若是就出两万人,连郴州城下的壕沟都填不满。”
“填壕沟?谁说要去填壕沟了?”
刘隐笑了笑,将鱼竿支在石栏上,转过身来。
“阿陟,你觉得刘靖这个人,靠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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