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学,我可以教你(2 / 3)

间常年浸染的、淡淡的白芷与甘草的清香。

“是这个。”

明月拈起两片g瘪的树皮状药材,“这杜仲和厚朴,切成薄片后颜sE与纹理极为相似,我实在怕抓错了药,害了人。”

徐星衍并未直言,从她手中接过那两片药材,将其中一片递回给她:“你且折断试试。”

明月依言用力一折,“吧嗒”一声脆响,树皮断开,断裂处却连着无数细密坚韧的银白丝络。

“你看,”徐星衍微微倾身,指着那些银丝,温声道,“杜仲折断时,会有这般如蛛网般的银丝相连,这便是它的特X。而厚朴折断则没有,且气味辛辣刺鼻。”

“医者辨药,不仅在‘望’,更在‘触’与‘闻’。你且闭上眼,细探其纹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月依言闭上眼,指尖在药材上细细摩挲。

“如何?”他轻声问。

“真的不一样!我记住了。”明月睁开眼,眸光晶亮,满是欣喜。

徐星衍看着她澄澈的眼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既然药材认清了,那便来看看账册。”

提及账册,明月顿时面露难sE。

她虽能迅速看懂徐母留下的奇特符文,可真到提笔落字时,却露了怯。

她自幼没怎么握过笔,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两人走到大堂侧边的账案前。

徐星衍推来账册,挽袖研墨,递上一支狼毫。

明月如临大敌般踌躇半晌,才艰难地落下个“叁”字。

果不其然,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那字写得头重脚轻,不堪入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月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挫败地放下笔:

“徐大夫,要不…账房的事还是换个人吧。我这字实在难以见人,怕是要砸了医馆的招牌。”

“字如衣衫,不过是表象。能算对账目、抓对药材,才是医馆根本。”

徐星衍毫无嘲弄之意,绕过书案,行至她身侧,“不过,你若想学,我教你便是。”

话音未落,他微微俯身,自然地立于她右后侧。

这个姿势,让他几乎是将明月半虚揽在了怀里。

明月身子骤然一僵,屏住了呼x1。

徐星衍却毫无察觉,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覆在了明月握着笔的手背上,烫得她手心发颤。

“莫慌,放松手腕。”他的嗓音轻柔,带着几分哄劝。

温热的气息轻拂过她的耳廓,惹得那处肌肤瞬间染上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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