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水扬州,仗义相助(2 / 4)

的手里,趁机打听道:

“大婶,我想向您打听个道。这距临安城,还有多远路程?”

“临安呐?”大婶将铜板收进围裙兜里,指着南边b划道:

“不远了不远了!若是走水路,顺风顺水的话,也就两三日的功夫。若是受不住这水上的颠簸改走陆路,雇辆马车,慢悠悠地晃荡个四五日也便到了。小娘子这是要去临安投亲?”

“算是吧。”明月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原想着一口气直接到临安再做定夺,可方才那一阵剧烈的眩晕,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如今脱了奴籍,手头又有些盘缠做底气,往后的日子长着呢,犯不着为了赶路,把这条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搭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定主意后,明月向大婶道了谢,顺着码头那条最繁华的长街往城内走去,打算寻一处客栈,先好好休整两日,养足了JiNg神再雇车前往临安。

走过两条街,明月在一家名为“悦来居”的客栈前停下了脚步。

客栈门面宽敞,看着还算g净清爽。

明月走进去,在大堂角落挑了张空桌坐下。

小二见她衣着寒酸,虽没有赶人,但态度也算不上多热络,随手拿抹布擦了擦桌子:“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要一间清静些的寻常客房,住两日。”

明月从包袱里m0出一小块碎银放在桌上,“另外,劳烦小哥先给我下碗热乎的yAn春面,多卧个J蛋,少放些油水,我刚下船,吃不得油腻。”

小二一见银子,眼睛顿时亮了,连声应道:“好嘞!客官您稍坐,yAn春面一碗,卧J蛋——马上就来!”

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飘着点点葱花的yAn春面便端上了桌,香气扑鼻。

明月挑起筷子吹了吹,刚准备送入口中,就听见不远处一阵刺耳的争吵声。

“嘿!我说你这老叫花子,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悦来居是谁的产业,又敢跑到我们这里来吃白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五大三粗的跑堂伙计,正怒气冲冲地揪着一个老头的衣领,唾沫横飞吼着。

明月咬了一口面条,寻声望去。

只见那被揪着领子的老头,顶着头如J窝般的乱发,一副醉醺醺不修边幅的模样。

即便被人揪着衣领,却没有半分窘迫害怕,怀中反倒还紧紧护着一个油光发亮的酒葫芦。

老头两只手上满是油W,嘴角还沾着一圈烧鹅的酱汁,一边嚼着嘴里的鹅r0U,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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