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高墙,自取其辱(1 / 3)

这三日,对明月而言,漫长得宛如在油锅中煎熬了三年。

无昼暗中送来的那些名贵药材确实是奇效,不过短短三日,她脚踝处那原本深可见骨的贯穿伤便已结了厚厚的血痂,红肿也消退了大半。

只是目前尚未完全恢复,到底无法像常人那般利落,稍微一用力,便是一阵钻心剜骨的刺痛。

可b起身T上的痛楚,更让明月难以忍受的,是心头那团日夜焚烧的烈火。

她想不通世子既然失去了铁证,究竟是如何奇迹般翻案的?更想不通他如今安危如何,身上的伤可曾痊愈?

她像是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虫,迫切地想要挣脱这些萦绕不散的疑窦。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明月让水清为自己临时寻了一根结实的木棍充作拐杖,y生生地撑着下了床。

“你这又是何苦?”

看着她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却还要一点点往外挪的倔强模样,眼底满是心疼。

明月低着头,一步三挪地挨到门口,声音执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清姐姐,从前我自卑怯懦,遇事只知往后退缩。可唯独这一次,我不想稀里糊涂任人随意打发了。不求其他,只求他亲口给我一个明白,解了这满心的煎熬。”

水清闭了闭眼,终究没有再拦。

从春风楼到定北侯府,不过隔着三条长街。可对于此刻拖着一条残腿的明月来说,却宛如隔着一道天堑。

每走一步,右脚踝便传来仿佛要在骨缝里生生劈开的剧痛。不过走出半条街,她贴身的里衣便已被冷汗Sh透。

沿途的百姓都在津津乐道着定北侯府翻案的传奇,谈论着那位重回云端、光风霁月的裴世子。

那些赞美与敬畏的话语飘进明月耳朵里,让她既感到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又生出一种极其荒谬的不真实感。

就这样走走停停,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明月终于来到了定北侯府那扇巍峨的朱红大门前。

飞檐斗拱,高墙壁垒。门前那两尊汉白玉雕刻的镇宅石狮子,威风凛凛地俯瞰着长街。

明月仰起头,呆呆地看着那扇高不可攀的大门。

这里,和春风楼Y暗cHa0Sh的柴房,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天地。

她深x1了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擦去额角的冷汗,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地走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住!g什么的?”

还没等她靠近大门,两名腰间佩刀的侍卫便粗暴地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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